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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为国祈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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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幸福。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金人营帐中被救出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等一个家,等一个爱她的人,等一个属于她的孩子。

如今,她等到了。

“谭渊,”她轻声说,“谢谢你。”

谭渊摇了摇头:“谢我什么?”

赵福金道:“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娶了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

谭渊握紧她的手,语气轻柔却笃定:“不用说谢。我们是夫妻。”

顿了顿,他又取笑道:“谁说我们只要一个?我们还要生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赵福金脸颊一红,声音低了下去:“谁说要生那么多……”

谭渊低头吻了吻她:“我等你回来,然后我们再生几个。”

赵福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嘴角漾开一抹幸福的笑意。

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金军、西夏、江南叛乱,一切都已经过去。

现在,只有他们,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

次日,辰时,汴京紫宸殿。

十月的汴京,秋意正浓。紫宸殿的琉璃瓦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殿前的汉白玉丹墀冰凉刺骨,穿着朝服的官员们走过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穿堂风从回廊灌进来,带着御花园里菊花残存的清香,也带着深秋的寒意。

今日的朝会,气氛与往日不同。

百官早早便到了,三三两两地站在殿外等候,低声交谈,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昨日陛下突然宣布要移驾金明池行宫为国祈福,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猜测陛下是真的要去祈福,有人猜测陛下是身体有恙需要静养,还有人猜测陛下是有喜了——当然,这最后一个猜测,谁也不敢明说。

钟鼓齐鸣,黄安高声道:“陛下驾到——太师驾到——”

百官肃立,齐齐低下头去。

赵福金身着大袖朱衣,头戴九龙花钗冠,从殿后缓步而出。她的步伐比往日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宽大的朝服遮住了她隆起的肚子,若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她的手轻轻扶在身旁宫女的手臂上,借力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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