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威压西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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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李仁忠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迈步向殿中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人捧着国书,一人捧着礼单,都是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李仁忠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官袍,是西夏的朝服——深紫色的锦缎,绣着金色的云纹,领口和袖口镶着貂皮。这是他压箱底的行头,本打算在正式场合穿,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可这身华贵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却掩不住他脸上的憔悴。一个月的煎熬,让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灰败,活像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
他走进大殿,目光扫过两侧的文武百官,心中一阵发紧。
这些大宋的官员,一个个面色肃穆,目光如刀,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他低下头,不敢多看,快步走到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西夏使臣李仁忠,奉国主之命,叩见大宋太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尽量让自己显得恭敬。
谭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殿外北风的呼啸声隐约传来。
李仁忠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砖石,一动不敢动。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知道,今日这一关,不好过。
过了许久,谭渊才缓缓开口:“平身。”
李仁忠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从随从手中接过国书,双手高举过顶:“太师,这是我朝国主亲笔所书的国书,请太师过目。”
黄安走上前,接过国书,转呈谭渊。
谭渊接过,展开细读。国书是用汉字写的,字迹工整,措辞谦卑。开篇便是“西夏国主臣乾顺谨拜大宋皇帝陛下”,自称“臣”,称大宋为“上国”。后面是一大段自责的话,说什么“边将擅行,冒犯天威”,“臣约束不严,罪该万死”,最后才提出求和——愿称臣、纳贡、归还侵占的大宋土地,只求宋军停战。
谭渊读罢,将国书放在案上,目光落在李仁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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