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谈判破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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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忠被拖出大殿,他的喊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殿外的寒风中。
殿中一片寂静。
谭渊目光扫过百官,缓缓道:“诸位大人,西夏人不识相。本太师决定——出兵。”
他站起身,朗声道:“传令牛皋做好准备,一个月内攻城。本太师要让他们知道,大宋不是好欺负的。”
百官齐声道:“太师英明!”
……
绍统四年十一月十七日,辰时,汴京紫宸殿。
十一月的汴京,天寒地冻。昨夜一场大雪悄然而至,将整座皇城覆上一层素白。紫宸殿的琉璃瓦上积了厚厚的雪,在晨光中闪着耀眼的白光。殿前的汉白玉丹墀被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穿堂风从回廊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殿中的帷幔猎猎作响。
今日的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百官早早便到了,三三两两地站在殿外等候,低声交谈,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昨日太师拒绝了西夏的议和条件,决定出兵惩罚。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真的要打?金国刚退,国力未复,再开战端,会不会太冒险了?”
“太师既然决定打,自然有打的道理。你们忘了?燕京之战,太师以四万对十万,照样打赢了。”
“那不一样。燕京是守城,西北是远征。劳师远征,胜负难料啊。”
“嘘,小声点。太师来了。”
议论声中,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钟鼓齐鸣,黄安高声道:“太师驾到——”
百官肃立,齐齐低下头去。
谭渊身着玄色王服,头戴七旒冕冠,腰悬长剑,从殿后缓步而出。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如电,扫过殿中时,百官无不低头。他在御座右侧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诸位大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大殿,“今日朝会,只议一件事——西征。”
殿中一片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