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夜揽帝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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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无声无息,落在结冰的湖面上,落在那座九曲石桥上,落在光秃秃的柳枝上。
萧青鸾站在水榭门口,远远地望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她转过身,对那些侍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都退下吧,别打扰太师和帝姬。”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王贵站在石桥尽头,双手抱胸,背对着水榭,警惕地望着四周。他虽然穿着便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一刻都没有放松警惕。
“王将军,”萧青鸾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太师今晚住这儿吗?”
王贵摇摇头:“不知道。太师没说。”
萧青鸾叹了口气:“他好不容易来一趟,多住几日也好。帝姬想他想得厉害,只是嘴上不说。”
王贵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太师也想帝姬。只是朝中事多,走不开。”
萧青鸾点点头,不再说话。
水榭中,谭渊和赵福金依然相拥着,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天地。
“你还记得吗?”赵福金忽然开口,“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你来太师府救我,浑身是血,把我从火海里背出来。”
谭渊点点头:“记得。那时候你还咬了我一口。”
赵福金噗嗤一笑:“谁让你那时候凶巴巴的?我以为你是坏人。”
谭渊道:“我本来就是坏人。只是对你,坏不起来。”
赵福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谭渊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那抹温柔的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为了他,放弃了帝姬的尊荣,甘愿住在行宫里,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她从不抱怨,从不诉苦,只是默默地等着他,等着他有空来看她。
“等打完这一仗,”谭渊轻声道,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我就来陪你,等孩子出生。”
赵福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真的?”
谭渊点点头:“真的。西北的战事最多还有两三个月就能结束。到时候,我把朝中的事交代一下,就来行宫陪你。你想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赵福金眼眶又红了,连忙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好。”她轻声道,声音有些哽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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