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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煎熬待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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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子时三刻,翠屏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是哭过。她走到谭渊面前,行了一礼,低声道:“王爷,帝姬让奴婢出来跟您说一声,她没事,让您去歇息。”

谭渊看着她,沉声道:“她怎么样了?”

翠屏低声道:“还在疼。太医说了,宫口还没有全开,至少还要两个时辰。帝姬一直在咬牙忍着,不让奴婢告诉您她疼。”

谭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到那扇门前,想要推门进去,手抬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不能进去。

这是规矩。

女人生产的时候,男人不能在场。他虽然是太师,摄行大政,权倾朝野,但有些规矩,他不能破。

他走到门前,隔着那扇门,低声道:“福金,是我。”

内室中,赵福金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睁开眼睛,望着那扇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渊郎……”她轻声道,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谭渊在门外继续道:“我就在外面。哪儿也不去。你别怕,我守着你。”

赵福金的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去。

“渊郎,”她在心中默默道,“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谭渊站在门外,手扶着门框,低声道:“翠屏,好好照顾帝姬。有什么事,立刻出来叫我。”

翠屏哽咽道:“是,王爷。”

谭渊退回到椅子上,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踱步。他只是坐在那里,望着那扇门,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萧青鸾站在他身边,轻声道:“王爷,您去歇一会儿吧。奴婢在这儿守着,帝姬有什么事,奴婢立刻叫您。”

谭渊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不歇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萧青鸾不再劝他,只是站在他身边,默默地陪着他。

夜,越来越深。

金明池的湖面上,雾气渐渐升起来,在月光下飘渺不定。池边的柳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条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打破了夜的寂静,很快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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