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当众道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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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看见这张脸,膝盖都有点发软。
韩宇轩更直接——肩膀绷得死紧,往后退了半步。
“退什么?”
韩父一把按住儿子肩膀,力道沉重。他抬眼扫过全场,视线在那套定制餐具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下巴微抬:“这座会馆不对外接散客,私密性、门槛都是业内顶尖。你们几个学生,怎么订到的主厅?”
没人接话。
韩宇轩心里已经开始倒计时——他爸一旦进入这种“质问模式”,后面的话只会越来越难听。
果然。
韩父冷笑了一声:“我听说今晚是庆祝军训结束?一群学生娃娃,无职无势,拿什么订这种顶级私馆?蹭了别人的局,借名头装排场?”
话落,满厅安静。
赵子轩脸色通红,压低声音:“爸!”
赵父一记眼刀甩过去:“你还有脸说话?输钱丢人的事我还没跟你算!”
韩宇轩急得手心全是汗,伸手去拉韩父袖口:“爸,你先听我说——”
“别碰我。”韩父把他手甩开,力道极大。
赵子轩嘴张了张又闭上。他想说什么?说对面那位是杜家的人?说这个场子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
他不敢说。
因为说了就得十五万。那样……他今晚就可以不用回家了。
赵、韩两家父亲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有了个极细微的弧度。
韩父上前半步,朗声开口:“既然正好碰上,不如当众比一场。”
赵子轩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完了完了。
韩父还在说:“比比你们学生辈张罗的席面,再看看我们长辈的人脉规格、排场档次。输赢各凭本事。输了,老老实实认差距。”
声量十足,笃定十足。
赵子轩看了韩宇轩一眼。韩宇轩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赵子轩读懂了口型——
“我爸疯了。”
全场目光聚向一个方向。
杜云飞缓缓转过身来。
他放下茶杯,没什么多余表情,目光平平扫过两位中年人。
苏振庭在旁边端着杯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的意思。温岚嘴角有个极淡的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没笑。
“可以。”
杜云飞开了口,嗓音不高,语速不快,就一个词。
韩父眉头动了一下,嘴角刚要往上走——
“不过。”杜云飞接上了下半句,“赌局是你们开的,就得加个规矩。”
他停了一秒。
整个主厅在这一秒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输了,不止认差距。”
杜云飞目光平静落在韩父脸上。没有挑衅,没有怒气,就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众道歉。”
韩父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赵子轩垂下头,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无比确定一件事——今晚这顿饭,他爸和韩叔要丢的脸,会比他在牌桌上丢的那点面子大十倍不止。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