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全族撑腰!外祖父家拍板入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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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州马家,加急密信!”
厚重寨门缓缓开启,信使翻身下马,将信函递与值守护卫,未做片刻停歇,再度策马返程。
护卫持信快步奔入内堂。此时堂屋之中,灯火摇曳。马国发端坐灯下搓制草绳,大郎马云雨伏案核对账册,四郎马云河刚巡夜归来,正蹲在门槛解卸护腕。
一封急信送入,三人同时停了手中动作。马国发拆开信封,细读两遍家书,又取出马明远亲笔撰写的筹划概要,逐行细看,字字斟酌。
阅毕,他将信纸轻置桌案,默然不语,只重新叼起旱烟袋,打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马云河性子最急,率先接过信纸匆匆浏览,眉头越锁越紧,读到一半便按捺不住,开口急道:“明远终究年少莽撞!这般天大的事,竟不与家中长辈商议,私自定夺!收夜香、做粪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咱们老马家的脸面往何处搁!”
他稍稍平复语气,又劝道:“只是他年纪尚轻,年少气盛,难免思虑不周。父亲,不如即刻回信,命他速速停手,莫做这等费力不讨好、惹人非议的营生!”
自始至终,长子马云雨端坐一旁,沉默静观,未发一言。他执掌马家田产作坊、保甲护卫多年,深知持家立业之难,更清楚侄儿马明远自孩童之时,便心智卓绝、步步不凡。他心中反复推敲信中的谋划,面上波澜不惊。
马国发吐出口中烟缕,转头看向长子:“大郎,你怎么看?”
马云雨骤然被问,微一怔神,沉吟片刻,字字沉稳:“父亲,孩儿支持明远。”
此话一出,马云河当即急得起身,声调陡然拔高:“大哥!你怎么也糊涂了!明远年少无知尚且情有可原,你久经世事,怎也跟着纵容他胡闹?收粪营生何等腌臜、何等难听!日后马家子弟在外行走,岂非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马云雨淡淡扫了他一眼,依旧不争不辩,只静静望向父亲。
马国发毫无愠色,抬手将旱烟袋在桌沿轻轻一磕,簌簌烟灰落下,眉眼间的凝重缓缓舒展,沉声道:“好。老大看得通透,说得没错。”
马云河满脸错愕,难以置信:“父亲!您竟也纵容明远这般胡来?”
“胡来?”
马国发声色陡然一沉,将旱烟袋重重搁在桌案之上,目光锐利如锋,直直看向马云河:
“你八岁之时,尚在田埂嬉闹玩泥!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非议我的孙儿?今日马家的安稳富足、亭堡家业、锦衣温饱,尽数出自明远之手!若无他,我们至今依旧面朝黄土、背朝苍天,困于田亩谋生!”
“他带给马家的造化,你我皆受其惠!往后,我孙儿行事,看得懂便支持,看不懂,便在支持之中慢慢看懂!”
一番掷地有声的训话,堵得马云河哑口无言。他立在门槛边,满面通红,嘴唇几度翕动,终究半句反驳也说不出。
马云雨端坐原位,郑重颔首,深以为然。
堂屋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灯火轻轻摇曳。
片刻后,马国发起身,叼起旱烟袋迈步走到门口,望着寨墙上跳跃摇曳的火光,默然良久。最终转过身,目光笃定看向马云雨:
“明日一早,你随我,一同进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