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惊天后手!宋军擂鼓不出,竟水淹草原联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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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厚重沉闷的战鼓声,骤然撕裂河谷的黎明死寂。
声响如同天际滚过的惊雷,一声叠着一声,狠狠砸在整片荒原之上。震得满地薄霜簌簌掉落,河谷间漂浮的尘土尽数震颤不休。
紧随其后,宋军前营战鼓轰然呼应。
前后两营鼓声交织碰撞,顺着凛冽晨风铺天盖地压向草原联军阵地。河滩灌木丛里栖息的飞鸟瞬间惊起,扑棱着翅膀四散逃窜,整片战场瞬间被肃杀之气笼罩。
草原联军营地,顷刻间彻底乱作一团。
为了困住这支深入河谷的宋军,盟主巴特尔连夜下令全军急行军。数万铁骑星夜兼程,不眠不休,终于在天亮之前封堵住河谷出口,死死锁死宋军的退路。
草原兵马征战多年,最擅长围点打援、旷野冲杀。
在所有人看来,被堵死在河谷的宋军,只剩两条路可选。
要么连夜拼死突围,要么固守营寨,被动等待援军,坐以待毙。
经过昨天一整夜的惨烈死战,两军将士全都身心俱疲。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战事只会愈发残酷。每一寸阵地的拉扯,都要用鲜血和性命来换取。
草原上下所有将领士卒,达成了统一的认知。
宋军占据营寨地利,有高墙、鹿角、壕沟作为屏障,绝对只会龟缩死守。
绝不可能放弃坚固工事,出城和骑兵为主的草原联军打野战。
可眼前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判。
天未大亮,宋军主动擂鼓宣战。
没人能想到,年纪轻轻的马明远,竟然打算大开营门,主动出城野战!
急促的战鼓就是开战信号,草原联军根本来不及休整,更别说生火做早饭。
各部落头领嘶吼传令,厉声催促士卒列阵迎敌。
草原兵卒胡乱套上冰冷的皮甲,随手抄起腰间弯刀、背上长弓长箭,跌跌撞撞冲出临时营帐。
战马嘶鸣震天,兵刃碰撞脆响不断,士卒嘈杂的呼喝怒骂声搅成一片。
不少士兵怀里还揣着昨晚没吃完的干肉,嘴角沾着奶渣,一夜未眠、腹中空空,就被百夫长粗暴推搡着奔赴前阵。
深秋的河谷清晨,寒风刺骨。
凛冽的冷风冻得人指尖僵硬麻木,饿着肚子狂奔几步,普通士卒便气喘吁吁,双腿发软,浑身脱力。
河床遍布碎石烂泥,昏暗天色下,不断有人脚下打滑摔倒,连人带兵器砸在泥地之中,引来身旁同伴的低声咒骂。
巴图烈身披厚重重甲,翻身上马,扬鞭疾驰直奔前阵。
他抬眼望向对面宋营,寨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持弓甲士,鹿角拒马森森林立,寒光凛冽,戒备森严。
巴图烈心头满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宋军这一举动太过反常。
若是拼死突围,不该这般沉稳肃穆。
若是固守待战,又为何主动擂鼓造势,主动挑衅?
“全军列阵!弓弩手前置,骑兵两翼铺开!”
巴图烈勒紧马缰,扬鞭怒吼,声震四野。
“宋人敢踏出营寨半步,即刻万箭齐发!击溃其前队,直捣宋军中军大营!”
军令下达,混乱的联军士卒踩着干涸的河床,勉强向前推进列阵。
整片河床坑洼不平,碎石遍布,马蹄踩上去频频打滑。步兵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行进,队伍拉扯得七零八落,毫无章法。
狂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迷得人睁不开眼。士卒们只能眯眼前行,本就松散的阵型,愈发混乱不堪。
反观对面宋军大营,和草原联军的慌乱狼狈,形成了天壤之别。
战鼓响起的瞬间,宋军各部士卒严格按照平日操练规制,井然有序列队登墙,牢牢守住每一处垛口。
长枪兵依托拒马列成严密方阵,锋利枪尖斜指前方,杀气凛然。
弓弩手尽数搭箭上弦,冰冷箭簇在微曦天光中泛着森然冷光。
刀牌手蛰伏寨门之后,层层盾牌紧密排布,密不透风。
就连营中炊事兵,也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手持器械肃立待命。
偌大宋军大营,除了连绵战鼓,再无半分喧哗。
只剩甲叶轻轻碰撞的细碎声响,数万士卒整齐划一,肃穆威严。
赵老将军一身半旧玄色披风,立在前营最高望楼之上,目光沉沉扫过对面乱糟糟的草原军阵。
他征战数十年,走遍西北河北,历经大小战事无数,什么样的凶险阵仗都见过。
可今日,他依旧心底暗藏疑惑。
昨夜他与马明远定下约定,前后两营同进同退,一切行动听从后营马明远号令。
可如今战鼓震天,聚将已久,后营却迟迟没有半点出兵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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