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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插画风波:苹果砸头图被批"有辱斯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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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默却笑了。

砸一下也不疼——你是亲身体会过?

沈墨愣了一下,老实交代:小的小时候在院子里摘苹果,被砸过一次。

陈默笑出了声,转头对王承恩说:让沈墨把那张图再画一张。同样的构图,加一个细节——树下放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有字。字不用多,四个字就行:格物致知

王承恩一愣:陛下,这……

去办。陈默又转向沈墨,画完了送翰林院一套。不用说什么话,就送图。董其昌要是问起来,你就说陛下让小的画的

沈墨领命退下。他走后,太子忍不住问了一句:父皇,您这是……给董学士回礼?

回礼?陈默走回案前坐下,重新拿起炭笔,董其昌说他看着不雅,那朕就画个更的给他看看——树下放本书,圣人语录压阵,这下总雅了吧?

太子眨了眨眼:可您这不是……在跟董学士较劲吗?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头在纸上画了几笔,画完递给太子看——那是一个简单的草图:苹果砸头,树下有书,书旁还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写着不砸不知道,一砸吓一跳。

太子看完,愣了好半天,最终艰难地憋出一个字:……妙。

陈默把草图收回来折好:较劲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你让一群人围着棵苹果树吵上十天半个月,谁还会去盯着卷里那句水的构成非水

太子猛地抬头,眼睛亮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陈默忽然又开口了,语气比方才沉了些:承恩,你让人盯一下董其昌这几天跟谁走得近。他不是那种主动出头的人,这次忽然跳出来,背后多半有人在推。

王承恩应了声是,正要退出去,陈默又叫住了他。

还有,他的声音轻下来,告诉锦衣卫——查查那篇江南一布衣长文,到底是谁写的。

王承恩领命而去。

御书房重新安静下来,夕阳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御案上那摞样书上。最上面一本翻开在第九十七页,沈墨画的那棵苹果树静静立在纸面上,果实悬在少年头顶上方三寸处,还没有落下。

陈默看了那张图很久,伸手把书合上了。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廊下的灯笼微微晃荡,带着初夏傍晚特有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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