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魏延诈败,姜维偷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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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西面,魏延的佯攻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天。
第五天清晨,他发动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强攻。
三十架投石车同时轰鸣,磨盘大的石块划破晨雾砸向关墙,碎裂的砖石如雨点般飞溅。两千弓弩手轮番放箭,箭矢密集得在空中织成了一张铁网。
五架冲车在盾牌手的掩护下缓缓推向关门,车轮碾过关前泥泞的土地,发出沉闷的轰响。
张遵率三千步卒扛着云梯冲到关墙下,喊杀声震天动地。云梯搭上城垛的瞬间,关上的滚木礌石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火油罐在墙根炸开,烈焰腾空而起,浓烟遮天蔽日。蜀军的攻势一波接一波,没有丝毫停歇。
陈泰站在城楼上,亲自指挥防守。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每一道命令都精准有力。床弩连发数十支弩箭,将蜀军的一架冲车钉成了刺猬。
滚木从城垛上推下去,砸断了蜀军两架云梯的梯身,十几个士兵从半空中摔落。蜀军的攻势虽然猛烈,但每一次冲击都被魏军死死挡住。
从清晨战至午后,蜀军在关下留下了数百具尸体,却始终未能攻上城头。
午后,蜀军的攻势骤然减弱。最后一块投石砸在关墙上弹开,巨响过后,关前突然安静了下来。
魏延骑在马上,望着关城上那些正在重新装填的床弩机架,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他转头对身边的张遵说:“撤。辎重丢下,帐篷别收,军灶里的火留一半熄一半。让陈泰看看——我们乱了。”张遵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中闪过一丝会意,转身去传令。
蜀军开始败退。起初是零星的士兵从阵线上溃散,然后是整队整队的步卒丢下兵器往后跑,接着是骑兵打马往回奔,马蹄踏翻了丢弃在路边的辎重车,粮袋滚落一地,被溃兵踩得稀烂。
军灶里的火还没全熄,几缕黑烟在风中缓缓升腾。营寨里的帐篷原样戳在原地,寨门大开,几面旗帜歪歪斜斜地插在地上,旗面被风吹得卷了边。
几个老兵在撤退时慌慌张张地喊叫着,互相推搡,像是真的乱了阵脚。
关城上,副将放下窥筒,兴奋地喊道:“将军!蜀军溃了!他们的辎重全丢在营寨里,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这是真败了!”
陈泰没有立刻回答。他扶着城垛,望着关下那片狼藉的战场——散落的兵器堆得满地都是,烧毁的冲车还在冒着青烟,营寨里的军灶半熄半明,几面旗帜歪歪斜斜地插在泥地里。
溃逃的蜀军士兵三三两两地消失在官道尽头,连回头看一眼城门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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