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轲比能来援,正面决战破邓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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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边军在他身边结成了一道又一道盾墙,一次又一次地顶住了凉州铁骑的冲锋。
但轲比能的鲜卑骑兵已经从北面迂回到了魏军后方。三万鲜卑骑兵如一把弯刀从侧翼切入,马蹄踏碎了冻硬的雪壳,弯刀在晨光中划出无数道弧线。
魏军后队被拦腰截断,辎重营和预备队被冲得七零八落。邓艾留在后方的鲜卑骑兵试图迎击,但轲比能的人数是他们的三倍,两翼骑兵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文虎的步卒方阵从正面压了上来。盾牌如墙,刀矛如林,汉军步卒的阵列整齐划一地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们已经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收割。魏军的阵型在三面夹击下终于彻底崩碎,被汉军步骑分割成数段。
邓艾在乱军中左冲右突,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他的白发上溅满了血沫,刀口崩了三个豁子,甲胄上的铁片被砍掉了半边。
邓忠拼死护在他身边,替他挡开从侧翼刺来的一矛,自己的肩胛被矛尖刺穿,闷哼着跪倒在地。
邓艾一把将他拽起来,架着他的胳膊往东退。东面是易水,河面冻了冰,过了河就是幽州的官道。那是他唯一的退路。
四万大军在溃散。残兵漫山遍野往东逃窜,被汉军骑兵从两侧追杀,尸体在雪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邓艾带着残部冲过了易水冰面,回头看时,留在身后的部队已经被汉军骑兵截断,黑压压的汉军正在易水西岸收拢俘虏、清点战果。
邓艾退回了范阳城。四万大军跟着他回来的,不足三万。
汉军营中篝火通明。文鸯策马赶到中军帐前,翻身下马,甲胄上的血还没干透。
“丞相,”文鸯抱拳,“末将请率骑兵追击,趁势拿下范阳!”
文虎也大步走进帐中:“丞相,让我去!邓艾刚遭大败,范阳城中军心涣散,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诸葛亮坐在案后,看着帐外汉军骑兵已经在列队准备追击。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文鸯率两万骑兵追击溃兵,文虎率一万步卒跟进,务必把邓艾的残部堵在范阳城外,不能让他重新收拢兵力。”
文鸯领命而去。两万骑兵呼啸着冲出营门,马蹄踏起的雪尘在暮色中拉成一条白龙。
文虎的一万步卒紧随其后,刀枪在雪光中泛着冷芒。
汉军大营渐渐安静下来。追击的主力已经出发,营中只剩不到万人留守,多是辅兵和伤兵,还有轲比能的部分鲜卑骑兵在北侧扎营。
篝火正在燃烧,但巡哨的士兵明显比平日稀疏了不少。
邓艾没有退回范阳。正面决战溃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他带着身边仅剩的三百亲兵趁乱脱离了溃兵洪流,钻进了战场东侧的一座矮山上。
山下的汉军追兵一队接一队地从他眼前过去,所有追兵都朝着范阳的方向涌去。
邓艾转过头,对身旁的邓忠说:“他们的兵都去打范阳了,诸葛亮的大营现在是空的。今晚大雪,我要趁雪再摸一次他的营,誓必斩杀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