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飞机重新起飞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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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是百叶窗,固定式,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二层有正常窗户,窗帘全拉着,卫星图里那排窗户是暗的,一扇都没透光。”
苏瓷把视线移到封闭回廊上,“回廊是玻璃顶还是实顶。”
“从周边地形数据推算,应该是轻钢结构加采光板。”苏墨顿了一拍,“妈咪,我找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说。”
“庄园的物业档案里有一份施工变更申请,时间是十八年前。申请内容是对北侧独立建筑二层进行内部改造,加装隔音材料和独立通风系统。审批单上盖的是顺义区建委的章,但申请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的项目公司,法人签字——”
苏墨停了两秒。
“霍正昀。”
陆怀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就这一声,之后没有再动。
苏瓷的视线钉在屏幕上。
隔音材料。独立通风。十八年前霍正昀就已经把那栋楼改成了能关人的地方。提前备好的,留着以后用,或者留着继续关已经在里面的人。
但有一件事对不上。
苏瓷靠到椅背上。
“大宝,霍凌川的档案里,体型身高是多少。”
“等一下。”苏墨翻了大概十秒,“一米八一,体型偏瘦,骨架比较大。冰岛发来那张照片里,背景有个门框可以做比例推算,我当时估算了一下,那个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到一米七七。”
六到七厘米的差距。
苏瓷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没说话。
被关了二十四年,身高不可能自己缩短。
但脊柱要是出了问题,常年在一个空间里活动,姿势习惯变了,椎间盘压缩,六厘米是压得出来的。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关掉卫星图,打开另一个窗口。
今晚的私人飞机。
机型湾流G650,航程一万公里,苏黎世到北京正常飞行时间十到十一个小时。
“大宝,那架飞机现在起飞了吗。”
“刚查过。苏黎世机场管制系统显示,那架飞机四十分钟前申请了起飞许可,许可批下来了,但申请方随后撤回。目前停在机坪上,没动。”
苏瓷皱了一下眉。
取消了。
有变化。
陆怀卿看了苏瓷一眼。
苏瓷先开口,“他们在等什么。”
“等消息。”陆怀卿说,“转移一个关了二十四年的病人不是小动作,每个环节都要确认了才能走。”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手机震了一下。
苏墨的语音消息。
苏瓷点开。
“妈咪,我刚截获了苏黎世精神病院那边的一条内部通讯记录。”苏墨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重症隔离区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触发了一次设备警报,位置在三楼东侧。报警类型是心律监测异常。警报持续了四分钟,之后解除。医院内部处置记录——紧急干预,症状控制,暂缓转运。”
苏瓷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点。
陆怀卿侧头看过来。
暂缓转运。
312号病房里的人出了状况。
四分钟的心律异常,紧急干预压住了,但对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飞。
苏墨继续说,“飞机不会无限期等。如果人在接下来两到三个小时内稳定下来,他们会重新申请起飞许可。如果不稳定——”苏墨停了一下,“妈咪,如果不稳定,这次转运可能推迟,但不会取消。他们会等人能撑过飞行时间再动。”
苏瓷把手机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