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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U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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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很久。

方怡的声音再次出来。

“用在苏宏伟身上的是NX-0714-D的几号变体。”

她知道答案。

方旭东没有回答。

方怡说:“是最新的那批调高浓度的。对不对。本来是给H-01用的。他们顺手拿来用在了苏宏伟身上。”

方旭东的声音变了,“你闭嘴。”

录音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在桌上的声音。

然后是几秒钟的安静。

方旭东深吸了一口气。

“小怡,我最后说一次。你当初来我身边的目的我不是不知道。我没有戳穿你。因为你妈妈的事情——我有愧。我欠你的。但你不要逼我。这些人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你收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方怡:“你欠我的不是愧疚。你欠我的是一条命。”

录音到这里断了。

剩下的时长是空白的底噪。

苏瓷拔掉耳机。

她把U盘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14.7G。

六年的证据。

方怡用六年时间,从方旭东身边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挖出来的。

然后她死了。

硬盘被格式化了。系统被重装了。

但他们不知道还有这个U盘。

方怡把铁盒锁在电视柜最那个抽屉,要么没当回事。

他们把最显眼的东西清理了。电脑、手机、所有可能有数据的设备。

一个铁盒放在旧家具最底层的抽屉里。

他们漏了。

苏瓷站起来。她把U盘放进铁盒,铁盒放进包的最内层。采样管、铁盒、张晓棠的那叠纸。全部在包里。

“大宝,你把U盘的完整目录结构先镜像备份一份到你那边。等我回去用安全终端详细查看每一个年份的文件。”

“我刚才远程的时候已经镜像了。”

苏瓷愣了一下。

苏墨:“你把U盘插进去的时候我就开始拷了。全量镜像。已经存好了。”

苏瓷没说什么。

她走到玄关。

陆怀卿已经站在门口了。

苏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转身走出了门。

楼道里的味道比刚进来的时候淡了一些,或者是她已经适应了。

下楼,出单元门。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街上有人在遛狗,早餐摊子支起来了,油条的味道飘过来。

苏瓷走到车旁边。

她没有上车。

“大宝,方怡比对出结果了吗。”

苏墨的声音停了一拍。

“出了。”

苏瓷等着。

“失踪人口数据库匹配到了一条。十二年前报备的失踪记录。失踪地点是信州市。失踪人:方秀兰。女。当年四十七岁。职业是护士。工作单位——”

苏墨的声音又停了。

“什么单位。”

“妈咪。”苏墨的语气很少变化,“方秀兰的工作单位是松溪园疗养中心。十二年前失踪。同年松溪园疗养中心注销。原址改建为私人宅邸。改建方——霍正昀。”

苏瓷的手扶在车门把手上。

方怡的妈妈是松溪园的护士。

十二年前失踪。

同年松溪园从疗养中心变成了霍家的私人宅邸。

方旭东说——你妈妈的事情,我有愧。

苏瓷把车门拉开,上车,关门。

陆怀卿发动了引擎。

苏瓷靠在椅背上,她把手机拿到眼前。

苏墨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一件事。方旭东今天凌晨四点二十分的航班。起飞了。目的地苏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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