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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七天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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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安全屋。

苏墨把最后一道门锁上的时候,钱萌萌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很少,窗帘拉得严实。

冰箱里有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角落里摞着几个纸箱子,箱子上贴着编号标签。

钱萌萌没有问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她把苏甜的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又去检查了一下卫生间有没有热水。

苏言站在窗边,手指捏着窗帘的边缘,从缝隙里看了一眼楼下。

“没有尾巴。”苏言说。

苏墨点了一下头。

苏墨从背包里拿出一台备用笔记本电脑,没有联网,开机,把平板本地缓存里的中间数据通过离线方式导入。

数据量不小。

木马藏在参数层里。

苏墨需要做的事情是把每一个参数拿出来,和张晓棠原始实验记录里的基准数据做交叉比对。

原始记录是真的,这一点张晓棠的纸条间接确认了。

问题在于最后一层的边界在哪。

这个范围很危险。

偏差太大容易被发现。

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七,刚好在实验误差的可接受范围内。

如果苏墨没有被提醒,他可能会把这些偏差归因于实验条件的波动,直接采用。

但用在霍凌川身上,百分之三的参数偏差经过七天的累积,足以让撤药曲线偏离安全区间。

足以让一个活人死掉。

苏墨把这三个参数标红,继续往下。

十五个数值,全部和基准数据对不上。

偏差从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四十一不等。

苏墨盯着屏幕上那一列数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第七层,神经链接阻断参数。

整层数据为空。

从来没有被填进去过。

没有这一层数据,前面所有的参数都没有终点。

撤药递减曲线需要一个终止条件,告诉医生什么时候停药,怎么停。

没有第七层,递减曲线会一直延伸下去。

药减不完,人就醒不过来。

苏墨把分析结果整理成一份文档。

用简化模型推出来的结果是一个范围——乐观估计九天,悲观估计六天。

苏墨拿出手机,没有联网,打开离线编辑器,把结论输进去。

然后他停了一下。

苏墨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钱萌萌在给苏甜倒水。

苏言靠在窗边,手臂抱在胸前,眼睛半闭。

苏墨把手机放下了。

他从背包里翻出另一个备用设备——一个拇指大小的加密U盘。

把文档存进U盘,拔掉,装进口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客厅。

“干妈。”

钱萌萌转过头。

苏墨看着她,“干妈,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钱萌萌把手机递给他,没有问为什么。

苏墨接过手机,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用钱萌萌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大宝?”苏瓷的声音传过来。

“妈咪,参数分离提前完成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结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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