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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没看的那条短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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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

苏瓷低头看屏幕。

一个没有归属地的网络虚拟号码。来电。

苏瓷没有立刻接。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串看了两秒。虚拟号码意味着对方不想暴露真实号码,但也意味着这通电话无法被常规手段回拨追踪。

第三声震动的时候,苏瓷按下了接听。

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有粗重的喘息。气息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吞咽的声音。

背景音很空。风从某个开阔的地方灌过来,在话筒里形成持续的低频底噪。

三秒。

一个沙哑的声音挤了出来。

“苏瓷。”

苏瓷的手指收紧了半分。

方旭东。

“你不用等明晚了。”方旭东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之间有不均匀的间隔,中间断了一次,重新接上的时候气息比之前更乱。

“我在三号——”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沉重的东西砸在人身上,声音发闷发钝。

方旭东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喘息。

然后是拖拽的声响。鞋底在粗糙地面上划过。

方旭东的声音再次出现,比刚才远了,话筒可能已经不在他手边。

“第四层——不是百分之三——是零点——”

电话被切断了。

忙音。

苏瓷举着手机保持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陆怀卿没有动。方旭东最后那几句话在房间里听得清楚。他的目光落在苏瓷的侧脸上。

苏瓷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的手指在手机壳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翻转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通话时长。

十一秒。

苏瓷把手机锁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很轻。

苏瓷开口了。

“方旭东被从湖畔路17号带走了。”

陆怀卿没有打断。

“他在电话里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了。三号干船坞。他提前了。”苏瓷的语速不快,每个判断之间都隔着半秒,她在边说边过滤。“但他被带走的时间不会太久。湖畔路17号到城南废弃船厂开车至少二十五分钟,他到了以后还有能力拨这个电话,说明被转移的时间在我们抵达酒店之后。”

陆怀卿的手指在扶手上屈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苏瓷的拇指在手机壳上停住了。

这个问题她想过了。从方旭东在晚宴上投放信息开始,她就在想同一件事——方旭东对她的了解程度,超过了一个被霍正昀控制的人应有的范围。

“方怡。”苏瓷说。

陆怀卿的目光微动。

“方怡是我的情报中转人。她手里有我的联络方式。方旭东在杀她之前,把她手里所有关于我的信息都拿走了——三个孩子的资料、学校、日常出行时间。”苏瓷的声音顿了一下,“号码也在里面。”

陆怀卿没有再问。

苏瓷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没有去分析方旭东是真被抓还是被安排打这通电话。她在想另一件事。

方旭东最后那句话。

“第四层——不是百分之三——是零点——”

没有说完就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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