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守了几十年的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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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拿出手机。
屏幕上两条消息。第一条发送时间是四分钟前。
第一条:“妈咪,有人在跟踪你。你出翠园巷以后,有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一直跟在你后面。现在停在建国路路口。车里至少三个人。”
苏瓷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没有翻到第二条。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四楼的窗户正对建国路。路口停着一辆深灰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
车的位置选得很讲究,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人。
苏瓷把目光从面包车上收回来。滑到第二条消息。
第二条发送时间是四十秒前。
“面包车开始动了。有两个人下车了。正在往楼里走。”
苏瓷把手机装回口袋。
动作比刚才快了。呼吸频率没有变,但重心已经前移了。重心前移是准备行动的第一个信号。
她站起来。
楼道里传来单元门被推开的声响。铁门弹簧松了,门扇弹回去的时候撞在门框上,闷响,然后是两只脚踩上水泥台阶的声音。节奏快,脚掌先着地——穿的是软底鞋。
苏瓷站在客厅中间,偏了一下头,听了两秒。
两个人。不是三个。第三个留在车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三条消息。
苏瓷低头看了一眼。
“倒计时出现异常波动。频率从一秒跳一次变成了零点八秒跳一次。按照现在的速度,芯片脉冲释放时间被提前了。我们只剩下不到三十个小时。”
苏瓷的拇指从屏幕上抬起来。
三十个小时。
原来是四十六小时五十三分。现在被人远程改了参数。
有人不希望她有足够的时间走到那个坐标——或者正在逼她现在就走。
苏瓷握了两秒手机,装回口袋。
转身看着秦维国。
秦维国已经从窗边转过来了。他看着苏瓷的脸。
老人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他的耳朵辨得出那不是住户上楼的节奏。
“秦处长。”苏瓷开口,“你这里有后门吗。”
秦维国看了她两秒。
没多问,也没往窗外看,直接点了一下头。
“厨房窗户出去,踩着空调外机可以翻到隔壁单元的楼道。”
苏瓷已经往厨房走了。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
“他们上来以后可能会敲你的门。”苏瓷没有回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没有人来过。”
秦维国站在原地。
“我守了几十年的信。”秦维国说,“你觉得我不懂这个规矩?”
苏瓷没有再说。
“等一下。”秦维国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