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源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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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想退。是身体自己做的反应。
她把那半步踩回去了。
自毁。不是唤醒。不是恢复脉冲。
是自毁。
“自毁序列的结果,”程维远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载体脑干不可逆损伤。通俗一点说——”
“我知道什么意思。”苏瓷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程维远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霍正昀的嘴角弯的时候眼睛是空的,程维远弯的时候眼睛在算。
“所以你需要源码。”他说。“你母亲需要源码。你们所有人都需要源码。”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
“而源码,在我这里。”
林舒晴的右手动了。
她在算。
她在用程维远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反推她不知道的部分。
苏瓷站在原地。
程维远的话把所有推演的底座抽掉了。
霍凌川会死。
程维远在等她的反应,霍正昀在等她的反应。
苏瓷看向程维远。
“你要用源码换什么。”
程维远抬了一下下巴。
“你很冷静。”他说,“比你母亲年轻时候冷静。”
苏瓷没有接。
“我的问题。”她重复了一遍,“你要用源码换什么。”
“零号权限。”
苏瓷预料到了。
“完整的DNA序列。”程维远继续说,“加上你母亲从8701带出来的所有数据的存储位置。U盘,天文台密室,B23底层档案——所有节点的物理坐标。”
比霍正昀多了一项,物理坐标。
他不只是要能打开那些门,他要知道门在哪。
拿到这些,他可以把整个NT-7X项目推倒重来,从零开始。
程维远没有提第二台终端。
林舒晴手里的终端——能覆盖霍正昀那台权限的终端——程维远一个字都没提。
他刚才说的是“我来拿一样东西”,一样,不是两样。
他要苏瓷的血和坐标,但不要林舒晴手里的终端。
要么他不在乎那台终端,要么他已经有办法让那台终端失效。
无论哪种,林舒晴手里的牌——她以为的筹码——在程维远眼里可能根本不值钱。
苏瓷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来。
她需要验证。
“我需要验证。”苏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