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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程维远:不可能……这不可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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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川的双手被束缚带绑在床沿上,身体还在不停的震颤。他咬着牙,硬撑着睁着眼。

眼球充血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把床单浸透了。

“保持清醒!外公!就差最后十秒!”苏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嘶吼出来。

霍凌川的视线已经完全糊了。他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在被钢针扎,数不清多少根,同时往里捅。

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答应过苏瓷。

他不能死。

五秒。四秒。三秒。

滴。

监控仪器上,那条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曲线,在某个瞬间,和芯片发射出的特定频段重合了。

一条绿色的直线,平平稳稳划过屏幕。

---

仓库内。

笔记本电脑叮了一声。

同步确认完成。

第七层终止协议执行完毕。

NT-7X芯片已永久物理锁死。

苏瓷看着屏幕上那行绿字。

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她浑身的劲一下子全抽空了,顺着桌子滑坐到地上。

活下来了。

霍凌川活下来了。

程维远瘫在地上,眼神空的,盯着那台已经不受他控制的电脑。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来,淌过鼻梁,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他输了。

苏言收起枪,快步走到苏瓷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

“妈咪,我们赢了。”苏言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

苏瓷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林舒晴靠在西墙的货架上,断了的那条腿不自然的弯着。脸上全是汗。

她看着苏瓷和苏言抱在一起的背影,眼眶红了一圈。

霍正昀躺在地上,闭着眼。血从他肩膀的伤口往外渗,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就在这时候。

仓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灯光从卷帘门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扫过黑暗的仓库。

大批特警冲了进来。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手电光柱在仓库里交叉扫来扫去。

程维远没反抗。他任由特警把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眼神空的,像个死人。

霍正昀被抬上担架,他睁了一下眼,看了苏瓷一眼,又闭上了。

林舒晴被两名医护人员小心扶起来,断腿打上了夹板。

苏瓷站起来,走到林舒晴身边。

林舒晴看着苏瓷,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

“你比妈妈强。”林舒晴伸手摸了摸苏瓷的脸,“你做到了我三十年都没做到的事。”

苏瓷握住林舒晴的手,眼泪又掉下来。

“妈,我们回家。”

---

几个小时后。

天亮了。

市立医院特护病房外,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

苏瓷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急救仪器全撤了。霍凌川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

苏甜趴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只千纸鹤,睡得正香。

苏墨和苏言站在床尾,两个小家伙满脸疲态,但眼睛亮着。

苏瓷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握住霍凌川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他的手凉凉的,但很大,握着让人安心。

好像是感觉到了温度。

霍凌川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一开始有点散,等看清楚坐在床边的苏瓷,看清她通红的眼睛。

霍凌川嘴角扯了一下。

“弄疼你了?”

他看着苏瓷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

苏瓷愣了一下。

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霍凌川脖子边上。

“没有。”苏瓷声音闷闷的,哽着,“我没事。你醒了就好。”

霍凌川费劲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瓷的后背。

“我说了,我不会死。”

他转过头,看了看床边的三个孩子。

苏甜被动静弄醒了。小丫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霍凌川正睁着眼看她。

“外公!”苏甜高兴的叫了一声,把手里的千纸鹤举到霍凌川面前,“甜甜给你折的!保佑外公平平安安!”

霍凌川眼眶红了。他伸手摸了摸苏甜的小脸。

“谢谢甜甜。”

苏墨和苏言走上来,一左一右站在床边。

“干得漂亮,小子们。”霍凌川看着这两个外孙,打心底说。

苏墨推了推眼镜,傲娇的哼了一声,“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脑干都熟了。”

苏言撇了撇嘴,“是我拿着终端进去的,我的功劳最大。”

“都大都大。”霍凌川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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