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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老爷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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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霍闻舟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霍凌川。

“我来晚了。”

三个字。

霍凌川的眼眶动了一下。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苏甜从苏瓷身后探出小脑袋,看了看霍闻舟,又看了看霍凌川,小声问:“妈咪,这个老爷爷是谁呀?”

苏瓷低头看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来得及开口。

霍闻舟先蹲下来了。

一个穿灰色双排扣西装的中年家主,单膝跪地,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

“我是你外公的爸爸。”他说。

苏甜歪了歪脑袋。

“那你是……太公?”

霍闻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苏墨在旁边小声说了句:“辈分没错。”

霍闻舟看了苏墨一眼。苏墨和他对视,没有回避,镜片后面的眼睛平静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霍闻舟站起来,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苏瓷身上。

“苏小姐。”

“苏瓷就好。”

“苏瓷。”霍闻舟的语气变了,变得正式,“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苏瓷的肩膀微微绷紧。

“不是人情。”她说。

霍闻舟挑了一下眉。

“他是孩子们的外公。”苏瓷的声音很稳,“我救他,不需要你欠我。”

霍闻舟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但我还是欠你。”他说。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正昀的事,我会处理。”他的背影顿了一下,“他做的选择,我已经知道了。”

苏瓷不确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处理,可以是很多种意思。在霍家,处理这两个字的分量,不比程维远手里的枪轻多少。

霍闻舟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怀卿正站在门边。

两个男人的目光碰上了。

霍闻舟打量了陆怀卿几秒,目光从他的伤口到吊瓶架,再到他站立的位置——离苏瓷不到一米。

“陆家的人。”霍闻舟说。

陆怀卿点了一下头。

霍闻舟没有再说什么,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皮鞋声在走廊上远去。

保镖的脚步声跟在后面,越来越远。

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走廊上重新变得安静。

陆怀卿吐了一口气。

苏瓷走到门口,看着走廊尽头紧闭的电梯门。

“还有一件事。”陆怀卿压低了声音。

苏瓷转过来。

“刚才在走廊上,霍闻舟的保镖接了个电话。我听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陆怀卿看着她的眼睛。

“零号权限。”

苏瓷的呼吸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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