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说话,你听着就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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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扇铸铁大门。
门开了。
车子驶进去。
苏瓷看到了一座老宅。
青灰色的外墙,三层,带一个半封闭的庭院。
庭院里种着两棵银杏,叶子还是深绿色的。
车停在主楼的台阶
司机打开车门。
苏瓷下车,扶着霍凌川走上台阶。
主楼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老年男人站在门口。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皮肤松弛却干净,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眶里,黑沉沉的。
霍凌川的脚步停了。
苏瓷感觉到他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收紧了。
“爸。”霍凌川开口。
老人看了霍凌川一眼,又看了苏瓷一眼。
然后他侧开了身子。
“进来。”
苏瓷跟着霍凌川走进去。
客厅很大。
老式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落款看不太清。
霍闻舟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装,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到霍凌川和苏瓷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坐。”
霍凌川和苏瓷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中山装老人——苏瓷猜测是霍家的老爷子——坐在霍闻舟旁边。
四个人。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身体怎么样?”霍闻舟先开口,看着霍凌川。
“还行。”
“医生怎么说?”
“住院观察一周。”
霍闻舟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苏瓷身上。
“苏瓷,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跟你确认。”
苏瓷坐直了。
霍闻舟从茶几
档案袋很旧,边角已经磨毛了,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编号。
苏瓷看到了那个编号。
8701-00。
她的呼吸停了。
霍闻舟把档案袋推到桌面中间。
“这是我手上的那份副本。”他说,“关于NT-7X的全部原始资料。包括芯片的设计图纸、植入手术方案、术后观察记录,以及——”
他顿了一下。
“零号权限的完整定义。”
一直沉默的老爷子这时候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孩子,”他抬手指了指苏瓷,“她母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