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三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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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的父亲呢?”
这一次是苏瓷回答的。
“不在。”
“不在是死了还是跑了?”
“跟您无关。”
苏瓷的话出口之后,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霍凌川转过头看她,眼睛里带了点意外。
老爷子盯着苏瓷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有脾气。”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八十三岁的人,腰板挺得笔直。
“今天的话说到这里。”老爷子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那三个孩子,改天带来让我看看。”
他走出了客厅。
苏瓷长长吐出一口气。
后背全是冷汗。
“你做得很好。”霍凌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瓷转头。
霍凌川嘴角弯了一点。
“他喜欢你。”
“我没觉得。”
“他让你把孩子带来。在这个家里,这句话只说过两次。上一次,是对我母亲。”
苏瓷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上。
8701-00。
霍闻舟走的时候没有把它收走。
零号权限触发的第三个条件,她还没看清楚。霍闻舟翻过那页的时候太快了。
她只来得及看到半句话。
“——密钥持有者需……”
需要什么?
苏瓷的手往茶几方向动了一下。
“别碰。”霍凌川的声音很轻。
苏瓷的手停住了。
“他没收走,不代表你可以看。”霍凌川看着她,“他把档案留在桌上,就是在等你伸手。你碰了,他就知道你急。你越急,他能拿捏你的东西就越多。”
苏瓷的手慢慢缩回来。
“你在这个家里长大的。”苏瓷说。
霍凌川的目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停了两秒。
“对。”
楼上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隔了几秒,门被拉开。
苏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霍闻舟上去了十四分钟。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下来,不止一个人。
霍闻舟推门进来。
他的脸色和上去之前不一样了。眉心多了一道竖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霍闻舟走到茶几前面,站住了。
他没有坐下来。
“上面那个人,不是陆怀卿。”霍闻舟说。
苏瓷的呼吸卡了一下。
“是陆家的另一个人。”霍闻舟看着苏瓷,“他告诉我一件事,跟你有关。”
“什么事?”
霍闻舟的手停了一下。
“苏瓷,陆怀卿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多少?”
苏瓷浑身发凉。
“你什么意思?”
霍闻舟没有马上回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放在茶几上。
苏瓷低头看。
那是一份户籍登记摘抄件。盖着蓝色钢印的标准格式。
名字、出生日期、籍贯,一行一行往下排列。
苏瓷的目光扫过籍贯栏,落在下一行。
父亲一栏的名字:程维远。
苏瓷的手从膝盖上滑了下来。
她盯着那三个字,盯了五秒。
脸上的颜色在一点点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