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父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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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易?”
“用陆怀卿手上的东西,换霍正昀的一条命。”
苏瓷愣住了。
“陆怀卿手上有什么东西?”苏瓷问。
霍闻舟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苏瓷和霍凌川。
“苏瓷,今天的信息量已经够大了。剩下的事,等你回去之后慢慢消化。”
苏瓷不动。
“你不说完我不走。”
霍闻舟转过身,看了苏瓷很长时间。
他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陆怀卿三年前查到了8701。他不光查到了芯片的信息,还查到了一样东西——程维远在海外的一个隐藏实验室。那个实验室里有NT-7X芯片的第二代原型。”
苏瓷的血凉了半截。
“第二代?”
“程维远这三十年没有停过。”霍闻舟的声音低了下来,“他在霍凌川身上用的是第一代。第二代的原型已经完成了,只差最后一步——植入实验。”
“陆怀卿知道那个实验室的位置?”
“不仅知道位置,他还拿到了实验室的出入记录和程维远的资金流向。这些东西足够把程维远在海外的全部布局连根拔起。”
苏瓷终于明白了。
陆家派人来,拿陆怀卿手里的情报做筹码,换霍家对霍正昀的从轻处理。
因为霍正昀在这件事里牵扯的另一端,连着陆家。
“霍正昀找程维远合作的时候,”苏瓷慢慢开口,“资金是陆家出的。对不对?”
霍闻舟端起茶杯。
“你很聪明。”
苏瓷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霍凌川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今天到此为止。”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们回去了。”
霍闻舟看着他。
“你的身体——”
“死不了。”
霍闻舟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按了一下茶几
“送他们回去。”
苏瓷和霍凌川走出客厅,穿过走廊,走到大门口。
迈巴赫还停在台阶
苏瓷扶着霍凌川下台阶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主楼三层的一扇窗。
窗帘拉着,透出一点光。
有一个人影站在窗后。
苏瓷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车门关上。
迈巴赫驶出铸铁大门,驶入林荫道。
梧桐树的影子从车窗上一条一条地掠过去。
苏瓷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你想去找他。”霍凌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瓷没有说话。
“苏瓷。”霍凌川偏过头看她,“在你去找他之前,有一件事你需要想清楚。”
苏瓷转过来。
“他查了程维远三年。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你跟林舒晴的关系、你跟芯片的关系。如果他知道——他靠近你的时候,他在隐瞒什么?”
苏瓷的手指在车座的皮面上划了一道。
“我会去问他。”
霍凌川看着她。
“你确定你想听到答案?”
苏瓷看着前方。车子驶出了林荫道,光线突然亮了起来,晃得人眯眼。
“不管答案是什么,”苏瓷说,“我都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