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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三个条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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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苏瓷问。

“没有。”陆怀卿说,“他来之前没有跟我商量。我是今天下午知道的。”

“你打算怎么办?”

陆怀卿靠在桌沿上,左臂纱布底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像没感觉似的。

“我回不回去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对陆家有区别。”

“那是他们的事。”

苏瓷攥着手里那叠纸,指尖把纸的边角捏皱了。

“如果霍闻舟同意了这个条件呢?”

陆怀卿的目光抬起来,看着她。

“霍闻舟管不了我出现在谁身边。”

苏瓷不说话了。

她站了几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的声控灯啪地亮了一下,照出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面上。

她走了几步,灯灭了,走几步,又亮了。

下楼的时候她的腿有点软。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脑子里的信息太多了,多到她的身体处理不过来,只能用发软来提醒她——你需要停下来。

出了居民楼的单元门,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大半。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打在人行道上。

苏瓷在路灯底下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苏墨。

“妈咪,你到哪了?”

“马上回来。”

“外公的心率又偏高了。医生来看过,说情绪波动太大。”

苏瓷深吸一口气。

“我十五分钟以内到。”

她挂了电话,打了一辆车。

车子开出去两条街,苏瓷的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两秒。接了。

“苏小姐。”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苏瓷没有认出来。

“哪位?”

“我姓陆。今天下午在霍家老宅三楼的那个人。”

苏瓷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收紧了。

陆怀卿的舅舅。

“陆先生,有事?”

“我听说你刚从怀卿那里出来。”

苏瓷没有问他怎么知道的,这种人盯着陆怀卿不奇怪。

“你听说得挺快。”

电话那边笑了一声。

“苏小姐,我冒昧问一句——他跟你说了多少?”

“该说的他都说了。”

“包括我给霍先生提的条件?”

“包括。”

安静了两秒。

“那你应该明白,我提那个条件不是为了难为谁。”电话那边的语气温和了一分,“怀卿在外面漂了三年。他离开陆家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副查到一半的资料。三年里他没有接受陆家任何资源,没有联系过任何族中长辈。他查程维远的事,全凭自己。”

“所以呢?”

“所以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正因为清楚,我才知道——只要你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不会回来。”

苏瓷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陆先生,你是在求我离他远一点?”

“不是求。”电话那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是告知。霍闻舟已经接受了我的条件。陆怀卿如果回到陆家,陆家会全面配合霍家处理程维远在海外的残余势力。如果他不回来——”

“如果他不回来怎样?”

电话那边停了三秒。

“那程维远在海外的第二代芯片实验室,就不会有人去管。”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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