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转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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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刚好。
他喝了半杯,苏瓷把剩下的水倒掉,杯子扔进垃圾桶。
“再过二十四个小时,你的指标就能达标。”苏瓷重新坐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把你转出去。”
“转去哪?”
“安全的地方。”苏瓷说,“霍闻舟的人找不到的地方。”
陆怀卿看着她,“你打算一个人对付程维远?”
“这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陆怀卿语气很稳,“我的血是唯一的介质。”
“我不需要你的血。”苏瓷打断他,“我手里的代码能解决问题。”
“成功率百分之四十一。”陆怀卿说,“你赌不起。”
病房里陷入安静。
监护仪的数字跳动着。
苏瓷看着窗外。夜很深,疗养院的院子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你为什么要做抗原剥离?”苏瓷问。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陆怀卿看着天花板。
“因为你不想让霍凌川死。”陆怀卿说,“我也不想。”
苏瓷转过头看他。
“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苏瓷说。
“我做不到。”陆怀卿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做不到看着你为了救他去拼命。”
苏瓷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收紧。
“你不知道抗原剥离的后果吗?”苏瓷问。
“知道。”
“免疫系统彻底摧毁,稍有感染就会没命。”
“我知道。”
苏瓷站起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觉得自己很伟大?”苏瓷的声音有些冷,“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
陆怀卿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我不需要你感激。”陆怀卿说,“我只需要你活着。”
苏瓷盯着他。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没有血色,但眼睛里的光很亮。
苏瓷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凑近他的脸。
“你听好。”苏瓷说,“我不许你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陆怀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情绪。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的一个吻。
没有深入,只是贴着。
苏瓷没有挣扎。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很凉,但很真实。
过了几秒,陆怀卿松开手。
苏瓷直起身,退开半步。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病房里的气氛变了。
苏瓷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好好休息。”苏瓷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些冷。
苏瓷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是苏墨发来的消息。
“妈咪,周延的那个黑色装置我拆解了。”
“里面有个隐藏的数据模块。”
“模块里有一段录音。”
苏瓷点开语音通话。
“放出来听听。”苏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