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陆怀卿也在名单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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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看着陆怀卿的脸。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
事情绕回去了,又不太一样。
苏瓷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病房。
事情才刚开始。陆怀卿在中间。
苏瓷站在走廊里看窗外。
天快亮了。外面还黑着。
她摸出手机,给霍凌川拨了过去。
“爸。”苏瓷说。
“说。”霍凌川出声。
“计划有变。”苏瓷看着玻璃。
“怎么变?”
苏瓷看着没关严的房门。
“陆怀卿也在名单上。”她说。
电话那头没声了。只有点电流动静。
苏瓷没催。霍凌川在盘算。
过了一阵,霍凌川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苏瓷看了看手。
“我要亲手毁了程维远的一切。”苏瓷说。
她挂了电话,推门进屋。
陆怀卿睁着眼看她。
“你都知道了。”陆怀卿说。
苏瓷走到床边站定。
“什么时候的事?”苏瓷问。
“十年前。”陆怀卿声音没起伏,“程维远亲自做的。”
苏瓷看着他。
十年前,他那时候还不大。
苏瓷没往下问,问了也没用,得先把事平了。
“好好休息。”苏瓷转身往外走。
“苏瓷。”陆怀卿喊了一声。
苏瓷停住脚,没回头。
“如果我失控了。”陆怀卿看着她的背影,“杀了我。”
苏瓷手攥了一下。没接茬,直接出了病房。
走廊那头苏言站着。
“妈咪,接下来去哪?”苏言问。
苏瓷看着前面。
“去看守所。”苏瓷说。
她得再去见程维远一面。不能让他再有空子钻。
苏瓷出了明德疗养院大门。
天亮了。太阳光打过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打着火。黑车开出大门,往看守所去。
后视镜里疗养院的楼越来越小。路堵死了,只能往前走。
车在路上开。苏瓷看着前头。
陆怀卿那句话在脑子里转。
“杀了我。”
苏瓷捏紧方向盘。她不想让这事发生。
车进了市区。早高峰路上车多。苏瓷打着方向盘超车。
手机响了。是个生号。苏瓷接起来。
“苏瓷。”电话那头出了声。
苏瓷眼皮跳了一下。这声音她认得。
“你不是在看守所吗?”苏瓷问。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以为,那道门能关得住我?”程维远说。
苏瓷一脚踩了刹车。轮胎在地上蹭出响动。车停在路边。
苏瓷看着前头挡风玻璃。
“你在哪?”苏瓷问。
“我在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程维远说。
电话挂了。
苏瓷看着手机屏幕。程维远动手了。他盯上的不止霍凌川。
苏瓷重新挂挡。打方向盘掉头,往另一边开。得赶紧找到人。
明德疗养院病房里。
陆怀卿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指敲着床沿。一下,两下。
他动了动嘴唇,“游戏,开始了。”他说。
城市另一头。
有人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红点跑得挺快。
苏瓷手机又震了。是条短信。就四个字。
“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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