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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的血,你的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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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轮椅。”

霍凌川沉默几秒,“他要让霍闻舟知道他也是实验体。”

“对。”

霍凌川闭上眼。“这步走对了,霍闻舟会重新算。走错了,他会直接翻脸。”

苏瓷没出声。

“你看着办。”霍凌川睁开眼,“我信你。”

苏瓷站起来,走到门口。

“爸。”

霍凌川看她。

“你右手怎么样了。”

霍凌川把手伸出来,放在被面上。手背皮肤薄,青筋明显。他试着握拳,手指弯曲的幅度很小。

“能动。”他说,“但拿不住笔了。”

苏瓷看了两秒,转身出去。

走廊尽头,苏言靠在窗边看手机。看见苏瓷出来,把手机揣回口袋。

“妈咪,那个失踪的人找到了。”苏言说。

苏瓷停住脚步。“在哪。”

“城郊一个废弃仓库。”苏言说,“苏墨追到的定位。但人已经没了。”

苏瓷看着他。“怎么死的。“

”心脏骤停。“苏言说,”苏墨调了他的医疗档案,三天前做过一次血液透析。“

”血液透析。“苏瓷皱眉。

”他在清血液里的某种抗体。“苏言说,”跟陆怀卿做的抗原剥离差不多,但手法糙得多。“

苏瓷明白了。这人在试着改造自己的血,让体内的芯片没法被唤醒。但他没成功。

”还查到,“苏言说,”这人死前发过一条消息,收件号码是空号,但IP定位在市第一看守所。“

苏瓷手指攥了一下。

”他把情报发给了程维远。“苏瓷说。

”或者发给了帮程维远传话的人。“苏言说。

走廊灯照在地板上,拉出长影子。程维远被抓了,但他的人还在动。霍闻舟的手伸进了看守所,伸进了名单上的每一个角落。苏瓷手里的录音,是所有人盯着的东西。

口袋里手机又震了。陆怀卿的消息。

”粥在抽屉里。记得吃。“

`苏瓷看着这行字,过了几秒,回了一个字。`

”嗯。“

她收起手机,往电梯走。

明天下午三点,霍闻舟。

她得把手里的牌再过一遍。U盘、录音、第四个条件、名单、陆怀卿的实验体身份。哪张都不能出错。

电梯门开了。苏瓷进去,按了负一层。

地下停车场。她上了车没打火,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手机屏幕亮了。苏墨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妈咪,那个空号我查到了。号码是霍闻舟十年前注销的私人号。“

苏瓷盯着屏幕。

十年前。陆怀卿被植入芯片的那一年。霍闻舟注销号码的那一年。

所有的线,从十年前就缠在一块了。

她发动引擎,车慢慢驶出车库。

后视镜里,医院大楼的灯光一层层亮着。某个窗户后面,陆怀卿正靠在床头,等她回去吃那碗粥。

苏瓷踩下油门。

车汇进夜晚的车流。路灯一盏接一盏从窗外掠过。

她的手机又亮了。

不是苏墨,不是苏言,不是陆怀卿。

是霍闻舟。

消息就八个字。

苏瓷把车停在路边,盯着屏幕。

”第十八种可能:你。“

苏瓷坐在原地,没动。

发动机还开着,车窗外路灯打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

这句话的意思不只是威胁。

霍闻舟见过太多棋子,他从不浪费棋子。他是在招揽她。或者说,他认为她本身就是那把她自己还没摸清的钥匙。

苏瓷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重新挂挡,油门踩下去,车重新并入车流。

明德疗养中心的方向。

她得去拿那碗粥。

还有些话,要在明天之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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