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陆怀卿崩溃:霍闻舟,你动了我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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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本人在哪。
“地下一层。”他说。
“无人机正在下去……信号开始受干扰了。”
画面开始出现雪花。
但还能看清。
地下一层阴暗潮湿,墙上挂着生锈的铁钩。
角落里一张椅子。
上面绑着一个人。
程维远。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对得上。
热源也对得上。
35.8度。
“程维远旁边。”陆怀卿说,“那个设备箱。”
无人机努力把镜头偏过去。
一个打开的银色金属箱,里面是空的。
空的?
设备呢?
LSR-400呢?
“不好!”苏墨的声音都变了,“陆叔!楼顶!我扫到新信号了!刚开的!”
陆怀卿猛地抬头。
声东击西。
一楼的巡逻、三楼的假人、地下的程维远,全是障眼法。
真正的LSR-400,在楼顶。
周延从一开始就在楼顶。
等着苏瓷自己走进信号覆盖范围。
“墨墨!叫她撤!”陆怀卿吼了一声。
“来不及了妈咪已经下车了!”
车载记录仪的画面里,苏瓷一身黑衣,从驾驶座下来。
她没往楼里走。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顶的方向。
眼神很平静。
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包。
拉开。
里面不是枪。
是一把折叠的石墨弓。
黑色的,不反光。
她把弓展开,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
箭头不是金属的,是灰色的晶体。
“那是什么?”陆怀卿问,他从未见过苏瓷用这种冷兵器。
“不知道……妈咪没录入过这个装备。”苏墨也懵了。
苏瓷搭箭,拉弓。
动作很熟练。
她瞄准的不是楼顶的人。
是楼顶边缘一根不起眼的避雷针。
“她要干嘛?”苏言也凑过来看平板,忍不住问。
没人回答他。
就在苏瓷即将松手的那一刻。
病理楼墙上的旧喇叭响了。
滋啦——
电流声。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是周延。
“苏小姐,欢迎光临。你这把弓很漂亮,但可惜,打不穿我为你准备的伞。”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巨响。
是从苏瓷脚下传来的。
她周围的地面裂开,四面厚厚的金属板从地底升起,合拢,成了一个大金属盒子,把她关在了里面。
速度很快。
车载记录仪的画面里,只拍到金属板合拢前的一瞬间——苏瓷没慌,也没动,就那么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画面里,刚刚还站着人的地方,现在只剩一个严丝合缝的金属立方体。
“妈咪!”苏言叫了出来。
平板上,苏瓷的生命体征监测信号,断了。
物理隔绝。
陆怀卿手里的平板掉在被子上。
他没去看。
他死死盯着车载记录仪的画面。
那个盒子。
苏甜的画在他脑子里闪过。
那不是房子。
是笼子……是棺材。
他猛地从床上下来。
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陆叔!”苏言冲过来扶他。
他没理。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才站稳。
“墨墨。”他声音沙哑,“切换备用通讯。”
“试了,全部被屏蔽了。”
“切换不了,就黑进去。”陆怀卿盯着那个金属盒子,眼里都是红血丝,“把疗养中心所有权限给我。所有。”
他要算力。
他要黑的不是周延的系统,是霍闻舟的。
他走到窗边,一拳砸在玻璃上。
玻璃没碎,发出嗡的一声响,震得他手骨发麻。
他右手的中指,不再是跳,是痉挛。
整根手指抽搐着,停不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根手指。
“周延说,伞。”
他声音很轻。
“那不是伞。那是棺材。”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一个他存了十年,从没打过的号码。
那边响了一声就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
“霍老先生。”陆怀卿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声音很冷:“你孙子疯了,他动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