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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他的软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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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ICU的病房门被人一把撞开。

苏瓷出现在门口,她胸口起伏,一张脸白得吓人。

陆怀卿还靠在床头,姿势都没变。

他看着去而复返的苏瓷,眼里没什么意外,反而笑了笑,像是终于等到了她。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的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嗓音有些沙哑。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管我的死活。”

苏瓷几步冲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死死的盯着他。

她的声音都在抖,是气的。

“陆怀卿!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他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按下那个按钮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陆怀卿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低了下去,“可如果你的命没了,他们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说的很轻,却透着一股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偏执。

苏瓷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口发闷,所有火气都灭了,只剩下无力和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情感是最大的负累,他已成为你的弱点,应予以清除。”

这是林舒晴的思维方式!

苏瓷身体僵了一下。

她用力甩开头,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所以,‘焦土’预案,就是那个音乐盒?”她哑声问。

陆怀卿摇了摇头。

“不是。”

他抬起手,想要去碰她的脸,但看到自己手背上因为刚才拔针渗出的血珠,手又停住了。

“那只是我吓唬你的。”他轻声说,“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看那么孤单的烟花。”

苏瓷愣住了。

“真正的‘焦土’预案,”陆怀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是一个数据病毒。一旦启动,它会在三秒内,通过全球的通讯网络,攻击所有与我们为敌的势力的核心服务器,抹掉他们的一切。”

“同时,它也会将‘天枢’网络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包括我亲手建立的所有情报节点、资金渠道、人员名单……全部自我销毁,烧成一片数字焦土。我的一切,都将暴露在阳光下,不复存在。”

苏瓷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瓷,”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眼神里是她没见过的脆弱,“我的人查到,‘镜’的背后,是欧洲那个最古老的贵族财团。他们一直在暗中支持陆震庭,也是当年围剿你母亲的幕后黑手之一。”

“今晚的码头,就是他们为你准备的坟墓。他们想要的,不只是你母亲的遗产,他们更想让你,像你母亲一样,彻底消失。”

“我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挡在你前面,甚至连站起来抱抱你都做不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眼底都是红血丝。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他们,如果你死了,那大家就都别玩了。我把桌子掀了,谁也别想得到好处。”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才存在的。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那留着它们,还有什么意义?”

苏瓷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不顾一切的疯狂,心像是被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什么也没说。

她走到旁边的医疗推车旁,拿起消毒棉签和一卷新的纱布,又走回床边。

一言不发的拉过陆怀卿的手,看着他手背上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针眼,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谁让你自己拔针的?”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火气。

陆怀卿没说话,就那么乖乖的任由她摆弄。

他的手很凉,皮肤下透着青色的血管,因为刚才的激动,指尖还在轻轻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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