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欠我一个解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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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的手指扣在陆怀卿的腕表上。
她动作快。
从触碰屏幕到权限锁死,两秒半。
陆怀卿坐在轮椅上,抬眼看她。
她的眼神比以前冷。
不是人看人的那种冷,是机器扫描目标的那种冷。
她的瞳孔在收缩,像摄像头在对焦。
“什么时候植入的?”
苏瓷松开他的手腕,退后一步,双手环胸。
陆怀卿沉默了两秒。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
苏瓷打断他。
“陆家老爷子的手笔,对吧?”
陆怀卿站起来。
动作牵扯到伤口,他眉头皱了一下。
但没停。
“苏瓷,你听我——”
“你先坐下。”
苏瓷的目光落在他手背渗血的纱布上。
她的眼神变了一下。
很快,那点软又被冷意盖过去了。
“站都站不稳还逞什么英雄。”
“坐下说。”
陆怀卿看着她,慢慢坐回轮椅。
他抬起头。
看着站在面前审视他的苏瓷。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嘲讽的笑。
是那种——他的女人厉害,厉害到让他有点心虚的那种笑。
“普罗米修斯不是武器。”
他开口,声音哑。
“它是保险。”
“针对NT-7X系统设计的紧急制动装置。”
“它唯一的功能,就是在系统试图攻击你的时候,切断连接。”
“只能切断连接?”
苏瓷挑眉。
“只能切断连接。”
陆怀卿看着她。
“它不能读取你的记忆。”
“不能操控你的行为。”
“更不能伤害你。”
“它只是一道防火墙。”
“一道我不知情的防火墙。”苏瓷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是。”
陆怀卿没有狡辩。
“这件事,我有错。”
苏瓷盯着他。
好半天没说话。
实验室里安静,能听到医疗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几个研究员大气都不敢出。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隐形人。
苏瓷忽然开口。
“你的备用通道在哪?”
陆怀卿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
苏瓷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你以为我只是锁了你的腕表?”
“陆怀卿,你的系统架构我看过了。”
“主控、备用、紧急三条通道,你一条都跑不掉。”
陆怀卿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明白过来。
她不是在质问他。
她是在告诉他。
她已经把他所有的底牌,全收走了。
“行。”
苏瓷终于开口。
“我接受你的解释。”
“但你的权限,暂时别想拿回去。”
陆怀卿看着她那副“你敢说不”的表情。
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不敢。”
苏瓷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的伤口又裂了。”
“让人重新包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拔了针。”
陆怀卿看着她的背影。
目光从冷硬变得柔和。
“知道了。”
苏瓷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
“对了。”
“你那个,建了多久了?”
陆怀卿沉默。
“不想说?”
“两年。”
苏瓷点了点头。
看不出喜怒。
“两年。”
“陆怀卿,你背着我搞的这些东西,列出来够写一本百科全书了。”
陆怀卿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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