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窄道里的贴身心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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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看着他,随后跟了进去。
管道里很挤,四面都是糙石头内衬,人只能趴着往前挪,战术背心蹭着管壁沙沙作响。
外头的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通道又窄,苏瓷几乎贴着陆怀卿的脚底板和后背爬。
陆怀卿呼出来的热气在管子里散不开,带着烟草味吹在苏瓷脸上。
“陆怀卿,你能不能爬快点?”苏瓷踢了一下他的鞋底。
前面的陆怀卿停下。
苏瓷往前一撞,鼻子碰到陆怀卿的大腿上。
陆怀卿转回头,靠得很近,“瓷宝,你这属于故意追尾啊。这管道这么窄,你老踢我屁股干什么?怎么着,在车上没盖完的章,想在这儿补上?”
“你脑子里除了这点破事还能装点别的吗?”苏瓷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前面到底怎么了?”
“别出声。”陆怀卿声音沉下去,收了笑脸,手指抵在苏瓷嘴唇上。
苏瓷闭上嘴,往前看。
前面三米远是通风井尽头,有一道铅门检修口。
透过玻璃看过去,走廊里闪着红色的应急灯,没见着人,只有电线滋滋作响。
苏瓷摸出红卡要递给陆怀卿。
铅门另一侧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敲得很有节奏,两长一短。
那是潜伏用的暗号。
苏瓷神色紧绷起来,还没说话,对面的敲击声没了,换成一阵手机铃声从走廊深处响出来——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
声音穿过门板,传进管道里。
苏瓷瞳孔缩了下。
那是五年前她在实验室工作时,落在抽屉里早就没电报废的旧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