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汤逊缮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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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是吧?”武自励淡淡道:“我们委员长有句话送给你,没有孩子的地方,没有未来。”
汤逊缮愣住了,半晌,眼圈红了,他自己没孩子,但家里有,弟弟媳妇在一开始带着孩子存活,然而逃亡中,孩子死了,弟媳妇枯坐一天之后,用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
他已经不能用的手机里,依然还保存着弟媳妇发来的视频,从早到晚,好几个,从一开始的哭诉无助,到后来空洞的眼神,他当时在部队,信念坚定,父母失踪的消息没有打垮他,弟弟死亡的消息也没打垮他,但是,侄子死亡,弟媳妇的视频,以及后续弟媳妇朋友给他传来的消息终于让他崩溃。
他一直以为,成了孤家寡人是他崩溃的主要原因,今天,他明白了,明白那双空洞眼神代表的含义,人可以忍受自身和过去的痛苦,但无法承受没有未来的沉重。
“如果,孩子有家人,有母亲,你们能接收吗?”汤逊缮咬咬牙问,他忘不掉那双空洞的眼神。
“能啊,当初我们和川渝两地交易,就换来大量的孩子,有些是父母一起来的,这事你不知道?”
汤逊缮震惊的看着武自励,他职位不高,但也知晓一些曾经的交易,可上级告诉他的是,辉煌只要女人,是他们认为让母子分离不人道,才迫使辉煌接收了有孩子的女人,至于为何要交易,上级的解释是辉煌利用从西部战区获得的导弹等攻击性武器,以及水电站的安全进行了威胁。
汤逊缮不傻,知道这里面很多是谎话,包括只要女人的说法,其中的交易内幕他猜不出来,但他绝对想不到辉煌真的要孩子,为此,可让父母跟随!
已经死去的心怦然跳动,汤逊缮强压下找上级理论,甚至一枪崩了的无价值念头,颤声道:“如果我把妇女儿童送过去,你能不能支持?”
“你要什么支持?”武自励感觉自己好像惹祸了,有些心惊胆战的问。
“物资,各种各样的物资.......”
微微松口气,武自励道:“我请示一下。”
“那就麻烦武团长了,.......只是我想先问一下,如果能交易,辉煌能出什么价码?......按公斤算的那种。”
“这个不好说......”武自励沉吟,他不太确定汤逊缮所说的交易是不是抓人来换物资,那样辉煌高层肯定不会同意,不过看着他期许的眼神,还是忍不住道:“我记得几个月前,赣省交易的人过合江时提及过,她们是辉煌以一个人几百公斤的物资换来的,你这里可能达不到这个量,但要是能行的话,一百公斤以上应该可以。”
“够了,足够了!”汤逊缮兴奋起来,如果是他理解的物资,那么,一些势力高层会毫不犹豫的将手里无价值的儿童甩卖掉,女人恐怕也不成问题,操作得当,甚至大势力的中下层人员也会交易,这年头,每天死个几十上百人有问题?
在汤逊缮的催促下,武自励不得不紧急联系王琨,并迅速上报辉煌总部,当晚十点,王琨就给武自励打来电话,可以交易,但要注意不要被汤逊缮利用......
老汤同志是寸步不离盯着武自励,王琨告诫的声音又大,被他听了个正着,搞得两人都有些尴尬,不过在等待这段时间的闲聊,武自励也对汤逊缮有了一定的了解,认为是坑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件事也是二人饭后闲聊一步步扯上的,没有预谋的可能。
“话你也听到了,说说你的计划,还有,你在这里有多大的决定权?”
“对不起,武团长,我先坦白我的身份,我是山城XX军XX旅XX营教导员,疫情后任命的,我这次是奉命前来监视你们的,在这里,我有绝对的控制权。”
武自励呵呵笑了起来,给了汤逊缮一拳,他有经验,子弟兵要么堕落,要么就是还有信念,他初步相信汤逊缮。
“我的计划是,买通我的上级,秘密建立一条山城到这里的通道,然后组织我手下可靠的战士,去和各方势力交易......”
“有难度吗?一旦暴露怎么办?”
闻言,汤逊缮笑了:“山城军队里,私下交易买卖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何况,以前就是我不肯同流合污,才会被外派很多任务,这次来这里也是一样,我变坏对很多人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们辉煌高层不声张,就是我和你的私下交易,东西实在,暴露的后果最多是有人眼红来掺和。”
武自励闻言苦笑:“我懂了,你暴露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暴露肯定是要背锅的,不然总部无法向辉煌广大民众交待。”
汤逊缮张了张嘴,感觉无比怪异。
“也好,趁机下放某个连队,省得在合江待得慌,老汤,我的前途就靠你了,差不多的时候,该暴露就暴露。”
老汤同志头晕脑胀的走了,他无法理解武自励奇怪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