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坠星谷口秦沐雪的温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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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盒子合上还给林逸,然后伸出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新鲜冰痕,冰痕边缘凝着一层薄霜。
“守门人的血脉可以临时渡让。不是永久的——只是把一部分血脉力量通过血液接触转移给另一个人。转移之后受体能暂时获得守门人的部分能力,包括推开冰门。但渡让有时间限制,最长七天。七天之后渡让自动失效,受体的守门人能力全部消失。”
林逸看着那道冰痕。“七天是从渡让那一刻开始算。”
“对。渡让一旦完成,七天之内你必须进入坠星谷、通过天梯试炼、集齐至少三块碎片激活天梯的核心——然后天梯会自己把你传送到天阙界。你在天阙界完成任务之后,渡让可能早就失效了。但坠星谷里面的上古规则碎片不会因为你拥有临时血脉就手下留情。你在谷里每走一步,那些碎片都会感知到你是守门人的临时受体。”
“碎片对守门人的侵蚀会更集中。”影的声音从谷口方向传来。她蹲在冰壁侧面的岩层上,青霜剑横放膝头,剑鞘上的冰丝线在冰壁蓝光里微微发亮。她从高处跃下来落在秦沐雪旁边,左膝的旧伤在坠星谷的低温里没有出现积液渗出的迹象——冰丝内衬将关节温度稳定在正常范围。
“归零会的资料里提到过,上古规则碎片对守门人血脉的侵蚀速率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你是临时受体,侵蚀速率会更高。七天之内你必须完成天梯试炼。如果你在坠星谷里停留超过七天,规则碎片会直接攻击你的精神力核心。”
“够了。”林逸把剑锋插进冻土,“我现在两块碎片,谷里还有第三块嵌在冰门核心里,加上天梯脚下的那些遗迹里至少还能再找到几块碎片的线索。七天够用。”
秦沐雪将左手腕的冰痕举到林逸面前,右手凝出一枚极细的冰针刺破冰痕边缘的皮肤。血从冰痕里渗出来,颜色不是正常的红色,是淡蓝色的——守门人的血脉在催动冰系异能时血液温度会降到极低,低到血红蛋白暂时失去了正常色泽。
“把手伸过来。用你的虎口贴我的虎口,让血流进你的伤口。你虎口上的旧伤还没完全愈合,血管末梢刚好暴露在皮下。”
林逸拆掉虎口上的绷带。绷带但中心还有一小块没有完全愈合的嫩红色肉芽组织。他把虎口贴在秦沐雪虎口上,两个人的血在接触的瞬间混合。淡蓝色的血从秦沐雪的伤口渗进林逸的伤口,一阵极细的冰寒顺着虎口的血管往手臂上游走,每经过一处经脉节点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往上。当这股冰寒抵达心脏时,他的体温骤降到三十四度以下,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蓝字:检测到守门人血脉临时渡让,受体获得守门人部分能力:冰系异能基础操控、坠星谷冰门开启权限,渡让有效期七天。
秦沐雪收回手。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伤口边缘凝着一层薄霜。苏小渔立刻上前把治愈术的灵力直接输入秦沐雪左腕,淡绿色光芒包裹住那道新切开的渡让冰痕,伤口缓慢合拢,速度比平时慢得多。守门人的血脉温度太低,低温环境让治愈术的灵力转化效率大幅下降,她不得不持续释放灵力才能维持秦沐雪的皮温。
“体温又降了。”苏小渔压着声音说。
“我自己知道。”秦沐雪用右手按住刚愈合的伤口,指节泛白。
林逸举起左手,意念微动,一层极薄的冰霜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是渡让血脉里残留的冰系异能。这层冰霜的厚度和秦沐雪在禁地里凝出的冰针相差太远,但够用。
他走到冰门前,将右手按在符文核心上。虎口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凝固,血碰到冰门的瞬间,所有符文同时亮了起来。不是呼吸式的渐亮,是刺目的极亮——整扇冰门变成了一面蓝色的光墙。光墙震动了两息,然后从正中间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第三块碎片就嵌在冰门核心正下方。你进去之后就能看到它,直接取下来就行。然后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尽头是一道旧石桥,桥面上刻着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道纹描摹——你顺着描摹走就不会触发机关。谷里每一块道种碎片的线索都在那些道纹里。”秦沐雪收回手,退到门旁,背靠冰壁。
林逸侧身穿过冰门裂缝。门后是一条极长的石阶,石阶两侧全是冰壁,冰壁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淡蓝色符文。他刚踩上第一级台阶,系统弹窗就跳出了提示——检测到高浓度上古规则残留,道种碎片拼合进度已更新。提示:第三块道种碎片位于冰门核心正下方,能量波动与已持有的两块碎片完全同源。
石阶尽头是一条极长的旧石桥。桥面刻满了道纹描摹,每一笔都是秦沐雪母亲用守门人的冰系异能亲手冻出来的。他蹲下来仔细辨认最近那道呈螺旋状的描摹,它指向的正是第四块道种碎片的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