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边荒要塞铁钩登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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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会的编号杀手被你拐来当同伴。你知道归零会在天阙界有分会吧。”
“知道。”影的声音从登记大厅门口传来。她站在门槛内侧,青霜剑横挂在腰后,剑鞘上的深青色系带被要塞内部的穿堂风吹动,“归零会天阙界分会的主要活动范围在第三悬陆以上。第七悬陆是边荒区,他们的势力暂时伸不到这里。”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
“前编号杀手,对归零会的组织架构还很熟。你的编号是多少。”
“0731。已注销。”
“注销编号在天阙界没有法律效力。归零会在这里不受玄黄界监察司管辖,他们如果发现你在第七悬陆活动,会派人来回收你。”
“回收之前我会先知道他们派了多少人。”影走进大厅,站在登记台前,“归零会在天阙界的情报网每隔七天轮换一次联络频率,我在叛逃前刚好轮换过一次,旧的联络暗号还没过期。只要有人在第七悬陆的暗桩用旧频率发信号,我能截获。”
中年人用铁钩在登记表上又勾了一笔。
“前情报人员。可以。但你们还缺一个能在边荒长期生存的职业配置。治愈系只能治伤,治不了饿。”
苏小渔从门外探出头。
“除了治愈术我还能做灵石提炼。赵家的账本我管了三年。”
“她是百晓堂的账房。”林逸说。
中年人终于放下铁钩,把登记表推到林逸面前。
“签个字。签完之后你们三个人就是边荒要塞的合法临时居民。临时居民可以进入边荒要塞的公共区域,但不能进入军事区,不能进入城主府,不能进入边境巡逻队的营地。临时居民资格每七天需要重新审核一次,审核条件是在边荒要塞辖区内完成至少一次D级以上任务。任务可以在要塞内的佣兵工会接。”
林逸在登记表上签了字。冰晶面板自动生成三枚临时纹章——纹章是极简的冰蓝色盾形,正面刻着边荒要塞的缩写编号,背面刻着临时居民的资格有效期。
他将两枚纹章分别递给影和苏小渔,然后转向登记官。
“你说边荒要塞已经二十年没有过玄黄界的飞升者。上一个从玄黄界飞升到天阙界的人是谁。”
中年人把铁钩重新搁在栏杆上。
“不是一个人。是一批人。二十年前,玄黄界曾有一次大规模的跨界行动,参与者包括当时的守门人家族首领、苍云国监察司高层,以及归零会青木堂的几名前任成员。那批人飞升到第七悬陆之后,一部分人去了第一悬陆的万族议会,另一部分人失踪了。失踪名单里有一个人的姓氏是秦。”
秦沐雪的母亲,当年曾从坠星谷天梯脚下退出来过,但她也曾在二十年前飞升过一次。
“她当年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和一批人一起来的。那批人里有归零会的人,也有监察司的人。他们飞升的目标是万族议会,但路上出了问题。一部分人失踪在第七悬陆和第一悬陆之间的虚空中。她后来能退回玄黄界,是因为她还没完成飞升的最后一步——她在天梯脚下被传送到一半时自己中断了传送。她的体温降到三十二度以下,不足以支撑完整飞升,所以她退回去了。”
林逸转头看向影。
“你在归零会训练营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二十年前归零会青木堂前任成员参与过跨界行动。”
“听说过。”影说,“训练营里有一份被标注为‘已销毁’的旧档案,档案编号是0001,档案名是‘天阙界先驱计划’。里面提到归零会和守门人家族曾有过短暂的合作——合作内容是在天阙界建立第一个跨界面情报站。但合作在二十年前突然中止,所有相关档案都被归零会列为最高密级。我当时的权限等级看不到完整档案,但我记得档案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备注。”
“什么备注。”
“合作中止原因是守门人代表体温过低,无法继续参与跨界行动。备注末尾标注的日期正是秦沐雪的出生年份。”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临时纹章贴在胸口,推开登记大厅通往要塞内部的铁门。
铁门打开后,要塞内部是一条极宽的拱形走廊,走廊两侧全是临时搭建的摊位。有个铁匠铺的学徒正把一块刚淬完火的刀坯从炉子里夹出来扔进冷水桶,嗤啦一声白雾弥漫。隔壁摊位的药剂师在研磨雷纹鼠的骨粉,研钵里的粉末偶尔迸出细小的电弧。走廊尽头悬着一块巨大的冰晶公告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D级到S级的悬赏任务,每一条任务的发布方都不同——边荒巡逻队、矿场工会、虚空商队、边境药剂师协会。
“先接个任务。”林逸走向公告板。
影跟在他身后,将青霜剑从腰后解下来横挂在腰间更方便拔剑的位置。苏小渔把治疗阵的核心符文重新贴在手背上,淡绿色光芒在边荒要塞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