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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概念虚空最终整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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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梭在太初界入口外围停泊,窗外那片被秦沐雪母亲冰封了二十年的裂缝边缘正无声地泛着极淡的金色光纹。联军舰队已完成编组,安全委员会的作战授权已下发至每一艘战斗飞梭,太初界入口周围已被清理出一片绝对防御区,任何未经授权的飞行器接近都会被自动拦截。

林逸站在旗舰舰桥中央,剑脊上四块规则碎片稳定地亮着。绝对切割、穿透、封印、备用钥匙,四道金色直线并列而立,光芒在舰桥灵力回路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冷色。他把系统面板打开,将所有成员的属性数据重新校准了一遍,又将四块规则碎片的共振频率调整到与舰队灵力屏障完全同步。

“织网者说规则碎片集齐七块之后会自动拼合成规则之钥,不管持有者愿不愿意。但现在加上备用钥匙,我们手里已经有四块碎片。剩下三块在太初界里——秦沐雪母亲当年进去的时候带着一块,她自己就是那块碎片的持有者。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她,就能拿到第五块碎片。”林逸说。

影将矿场探测仪接入旗舰主控台,将议会安全委员会刚传回来的归零会驻第一悬陆总会直属据点清剿战报逐项核对完毕。所有被织网者记忆晶片标注的静默待命据点已全部被联军查封,据点内储存的规则碎片追踪记录和上古封印坐标被完整移交给安全委员会档案室。“归零会驻天阙界的势力已被彻底清除,规则之门内侧没有归零会的人能干扰我们。但织网者记忆晶片里提到过一个总会的备用协议——一旦织网者失位且所有据点被查封,总会会自动激活一枚深埋在太初界入口外侧的虚空共振炸弹。炸弹的引爆频率和规则碎片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如果我们在太初界里集齐七块碎片,共振会触发炸弹,入口会被炸毁。”

“炸弹的位置能锁定吗。”

“探测仪已经捕捉到虚空共振炸弹的加密信号,信号源就在我们正下方。拆除引爆装置需要反向输入与炸弹共振频率完全相反的干扰波,而这个干扰波只有穿透碎片的反向频率才能生成。干扰波输入之后炸弹会被永久失效,但输入干扰波的同时飞梭舰桥必须有人持续监控频率,确保航母队不受共振余波影响——也就是说,拆除炸弹需要同步从两个位置操作,不能是一个人。”

“我监控航母队。飞梭舰桥的控制系统我比任何人都熟。”苏小渔从舰桥后方走上来,手背上治疗阵符文的琥珀色余温仍然稳定地亮着。她在从议会区出发前已对所有联军飞梭的虚空隔离舱镀层重新做过校准,将反向共振加固参数存入舰队主控台,一旦穿透碎片干扰波被林逸输入炸弹,干扰频率会在整个舰群中自动同步扩散,确保所有飞梭的隔离舱不会因共振偏移而破损。她说她不能跟林逸一起进太初界了——炸弹拆除之后干扰波会持续释放至少一刻钟,这段时间里舰桥需要有人持续监控舰队灵力屏障的频率反馈,而全舰队只有她的治愈术感知层能同时覆盖这么多艘飞梭。她把账本翻开,将反向共振的监控频率参数与舰桥主控台对所有联军飞梭的实时监控完成同步校准,又在备用灵纸上逐一核对完所有飞梭的灵力屏障状态,确认无一异常后合上账本。

影没有继续留在舰桥。她将探测仪里所有关于归零会训练营的原始档案重新调出来,走到舰桥后侧的独立数据终端前。终端屏幕接入了议会安全委员会的远程档案系统,里面有织网者被俘后供出的归零会总会深层加密数据库备份——其中包含所有编号杀手的完整原始档案。她输入编号0731,档案完整内容在屏幕上逐行展开。训练记录、任务记录、除名记录——每一条都和她在绣衣巷档案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档案末尾附了一份她从未见过的加密备注,加密层用的是她母亲编号0719的血继体质封印模板。她将封印模板导入探测仪,备注逐层解开,里面是她母亲在太初界渗透实验被中止后写给织网者的唯一一封正式申诉。

“实验体0719的申诉如下:编号0731是我的女儿。我自愿接受太初界意志碎片的侵蚀实验,但我请求将她从训练营名单中移除。她继承了我的血继体质,对太初界规则能量具有天然抗性,归零会如果强行将她训练成编号杀手,她的抗性会在密闭空间训练中被反复触发,最终导致训练营档案室里的纸质病历备份自动激活归档程序——也就是她叛逃之前你们看到的那些病历档案。那些档案不是我留给她的武器,是守门人血继体质对归零会系统进行反向追溯留下的残留记录。这份申诉不是请求,是通知。从她进入训练营的那一刻起,归零会就无法再销毁她的档案。因为她是我女儿。”

影看完了申诉的最后一个字。她把那份申诉收进自己的探测仪,回到舰桥中央。林逸从舰桥下方拆完炸弹回来后发现自己的系统面板被额外解锁了一个用于对接万界签到系统最终段的新数据层,而那个数据层的解锁接口需要回到玄黄界青石城那个出租屋里的初始签到坐标才能完全启动——它叫“回家之钥”。他把剑脊上所有规则碎片重新校准,将备用钥匙碎片从中单独挑出来放进系统背包最外层;又走到苏小渔面前,把她之前签字的异能档案文书、账本扉页上反向汲取阈值公式的推算草稿、以及她在废墟外写的备用灵纸逐一收进自己系统背包最内层并设好访问权限。

苏小渔站在舰桥主控台前将账本合上。影把探测仪里那份申诉的完整副本推给他看,他在舰桥中央读完申诉全文后看向影,而影只是将探测仪屏幕转向他,让他自己看0719那行字后面紧跟着的另一个加密数据层——与万界签到系统最终段完全匹配的解锁编码。一个额外的授权从虚空中传来:系统最终段判定编号0719的遗传印记与0731完全吻合,她母亲留下的申诉就是她本人的系统解锁密钥。现在影也和他一样,拥有了进入太初界内侧的完整授权。

三人并肩走到舰桥观察窗前。窗外的虚空中,那道被冰封了二十年的裂缝正缓缓展开——太初界的入口在三块规则碎片的共振下自行激活,金色光纹从裂缝中心往四面八方扩散,像一扇正在苏醒的门。林逸把苏小渔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握了片刻,然后松开,转身朝舱门走去。影跟在他身后,青霜剑横挂在腰后,剑鞘上新编的七股绳结在舰桥灵力回路的微光里轻轻晃了一下。苏小渔站在舰桥主控台前,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用朱砂笔写下一行字:联军舰队待命,太初界入口已开启。写完她合上账本,把朱砂笔搁在账本边缘,抬头看着主屏幕上那道正在缓缓展开的金色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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