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极古航道深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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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古之韧升级方案在母舰主控系统里逐层展开之后,林逸将登陆艇悬停在第六站遗迹正上方,脚下那颗极古老的深黑色星体仍在以极缓慢的速度自转。供能核心残余功率在种子被取出后进一步降低,整颗星体的呼吸频率比舰队抵达时又慢了几拍。他在撤离前将剑则之力的运转模式切换为“感知”,穿透碎片分化出一根极细的金色光丝,极轻柔地触碰了遗迹核心深处那团即将燃尽的极淡金色光晕。这颗遗迹在这里独自呼吸了漫长岁月,用最后一点能量守着极古生物规则研究员的信和极古种子的进化数据。现在信被取走了,种子被妥善回收,它的使命完成了。金色光晕在剑则之力触碰的极短暂瞬间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极缓极轻的呼吸。
舰队继续沿极古航道往更深处平稳推进。守望者导航员的光膜感知在极古航道边缘持续捕捉到极微弱的能量脉动,这些脉动的底层结构与此前所有已确认遗迹的供能核心呼吸频率完全一致,但更微弱、更分散,像是极远处有许多极小的遗迹在同时呼吸。秦沐雪将先祖星图上剩余的无确认符坐标与守望者导航员的光膜感知数据逐段比对,确认极古航道深处还有多处遗迹等待验证。分布在航道不同深度的不同方向上,彼此之间隔着极遥远的虚空距离,但所有遗迹的呼吸频率在底层结构上完全同步,说明在极古时代守门人先祖舰队成员在各自抵达目标后成功建成了遗迹,并且一直用极微弱的低频脉冲保持着彼此之间的极远程同步——这套同步网络从未被任何后来者发现过,它在极古航道深处极安静极稳定地独自运行了漫长岁月。
虚空商会探险队长将舰队航速降至适合逐站验证的探索巡航模式。每抵达一处无确认符坐标,秦沐雪便用冰系规则触碰封印接口,林逸用剑则之力感知供能核心残余功率。大多数遗迹的情况与之前已确认的站点相同——建造者在极古时代独自留守于此,用剩余供能封存了航行日志、虚空能量测绘数据或极古种子样本,在极薄的冰晶信纸上留下极简的遗言,然后极安静极克制地等待后来者。每一站遗迹的航行日志都记录了守门人先祖舰队失散成员在极古时代各自选择的留灯方式——有领航员测绘极古航道沿途虚空能量异常区分布,有侦察舰舰长测试新型探测仪在极低供能环境下的持续工作时间,有工程技师改良虚空隔离舱镀层配方使其适应极古航道深处更极端的真空环境。
秦沐雪在母亲那张旧星图上每确认一处遗迹就在坐标旁边画下一朵极小的冰晶花,花蕊用朱砂填实。星图上的无确认符坐标在一个接一个地减少。当舰队抵达极古航道中段一处体积比其他遗迹稍大的深黑色星体时,守望者导航员的光膜感知捕捉到了一组极不寻常的能量波动——这处遗迹内部同时封存着两枚数据晶核,信纸上记录这座遗迹是由两位守门人先祖共同建造。她们在极古时代分别担任舰队首席规则编织师和首席医疗官,在撤离后各自沿不同航线执行留灯任务,却在极古航道深处某处坐标意外重逢,决定合并剩余供能共同建造最后一处遗迹,封存两人各自积累的全部技术数据和医疗日志。首席规则编织师在信中提到,她在极古航道深处独自测绘时无意中发现了一组极古老的虚空能量痕迹,痕迹的底层结构与极古种子内部的自主修复算法在底层频率上完全同源,但年代更久远,扩散范围更广。她推测在守门人先祖舰队抵达极古航道极久以前,先驱者文明的极古深空探索队也曾途经这里,留下了尚未被发现的极古遗迹。这组能量痕迹的扩散路径沿极古航道外侧往更深、更偏远的虚空延伸,恰好指向灯塔网络自扩展机制预留的终极推进节点更远处。
秦沐雪将首席规则编织师的推测与母亲虚空哨站笔记深处最后一组未破解的冰系密文逐段比对。母亲在几十年前曾记录过一组极微弱的异常信号,这组信号的底层频率与首席规则编织师描述的先驱者极古能量痕迹在几处关键参数上高度吻合。母亲当时设备功率严重不足,无法锁定信号源具体坐标,只在密文旁边标注了极简短的一句话——“此非守门人之光,疑为先驱者在极古时代的极远呼唤。”首席规则编织师的推测与母亲的推测彼此印证,守门人先祖舰队的极古航道与先驱者文明的极古探索航道在极古时代的某处虚空意外交汇。
林逸将遗迹中回收的两枚数据晶核与首席规则编织师标注的极古能量痕迹扩散路径逐段比对,确认这组痕迹的源头恰好位于极古航道尽头更远处的坐标,在灯塔网络自扩展机制尚未覆盖的极遥远虚空边缘。他决定在完成极古航道剩余遗迹确认后继续往前探索,寻找先驱者文明在极古时代遗留的极古遗迹。
秦沐雪在母亲那张旧星图上画下一朵新的冰晶花,花蕊暂时空着,旁边注了一行字——先驱者极古遗迹,待验证。母亲几十年前标注的那组“疑为先驱者在极古时代的极远呼唤”,即将在极古航道尽头被她的后裔亲自验证。舰队继续沿极古航道往更深处平稳推进,极古航道剩余的无确认符坐标还在前方极安静极缓慢地独自呼吸。而在极古航道尽头更远处,先驱者文明在极古时代留下的极古能量痕迹正极微弱极稳定地在灯塔星图最边缘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