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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远望站重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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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松手。晶片上的刻痕开始发烫,烫到指尖发麻。他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风吹响。

“林逸!”苏小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冲过来按住他的手腕,生命汲取的绿色微光从她掌心渗入。烫感迅速消退,晶片温度恢复正常。

“你疯了?”苏小渔瞪他,眼眶发红,“那东西来历不明,你直接用神印去碰?”

“不碰,怎么知道它是什么。”林逸活动了一下手指,“但我听到了。”

“什么?”

“一个声音。很老,很慢。”林逸闭上眼睛,复述那个声音,“它在说——‘终于有人来了。’”

会议室安静了。影站在角落里,手里的探测仪屏幕亮着,上面跳着一行她没见过的新波形。

“信号源变了。”影说,“从低频变成了脉冲。频率和你的神印感知频率一致。”

林逸看向桌上的晶片。“它在叫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沐雪问。

“去远望站。”林逸说,“带上晶片。”

苏小渔抓住他的袖子。“我也去。”

“你留下。”

“上次你说留下,结果你在太初界差点回不来。”苏小渔的手指攥得更紧了,“这次我不留。”

林逸看着她。她眼睛红着,但没哭。他想起青石城出租屋里那个递手帕的女孩,想起坠星谷里她用生命汲取替他重塑灵魂的样子。手帕还在,就在他内衬口袋里。

“好。”他说,“一起去。”

秦沐雪走到桌边,把那七页周站长的手记摊开。“手记里还提到一件事,我刚才没说完。”

“什么?”

“周站长最后一次记录天线信号时,写了一句话。”秦沐雪指着其中一页的页脚,字迹比正文小很多,像是后来补上去的,“他说——‘如果后来的人能读到这句话,说明天线核心还在。那根活的须子,别让它碰到太初界的封印。’”

林逸的表情沉下来。“太初界封印在希望之城正下方。”

“对。”秦沐雪抬头看他,“天线核心一旦和信号源完全对接,脉冲会沿着地脉传导。路径经过的第一站,就是太初界封印的外层。”

影的探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嘀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脉冲已经开始传导了。”她把屏幕转向众人,“路径和秦沐雪母亲当年推算的深空航道,完全重合。”

屏幕上,一条金红色的细线从远望站旧址出发,穿过虚空,直指希望之城地底。

林逸拿起桌上的晶片,塞进背包。

“出发。”他说,“在脉冲到达封印之前,把信号源的事情搞清楚。”

门外传来螺旋桨的轰鸣。飞梭已经预热完毕,舷窗上结着一层薄霜。

苏小渔跟在他身后跑出去,路过门框时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影收起探测仪,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金红线,快步跟上。秦沐雪把周站长的手记收进档案袋,锁进保险柜,转身追了出去。

飞梭升空。希望之城在下方缩小,城墙上的灵力屏障泛着淡蓝的光。极远处,太初界封印在地底的深处轻轻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晶片在背包里烫了起来。林逸隔着帆布按住它,手指能感觉到那股脉冲在加速。

“再快一点。”他对驾驶员说。

飞梭引擎轰鸣,向西北方切去。

远望站旧址,科林留下的那截天线孤零零竖在锈铁架上。天线底座被撬开的铁板旁,那团灰白须状物正在缓慢伸展,一寸一寸,朝着希望之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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