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原始界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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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弹出:“原始归零点核心已连接。剑则源头确认。当前状态:待激活。激活条件:剑则传人将完整剑则接入核心。激活后效果:剑则传承完整记忆解锁。原始界面入口稳定。”
“接入。”林逸把锈铁剑举起来。
光球中心的纹路裂开一道缝,缝里涌出极亮的金光。锈铁剑剑尖插入缝中,十块碎片的光和核心的光在交汇点融合。他感觉到剑则之力在体内猛烈翻涌,从核心涌进来的信息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六万年的剑则记录。原始界面的规则演化。守门人先祖离开时的场景。本源之海归零点的建造过程。持剑者三万年的孤独。
全部涌进来。
林逸闭上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站在一片极古老的虚空里,脚下是刚形成的规则平面,头顶是还没分层的时间线。一个身影站在远处,手里握着一把剑,正在虚空中刻字。
那是持剑者。年轻时的持剑者。一个人,一把剑,面对一片空白的规则虚空。
“你看到了。”持剑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睁开眼。石室还在,光球还在,锈铁剑插在光球中心。他感觉到剑则之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完整。十块碎片全部亮到极致,剑身上的暗金色光变成了一种更沉的、接近青铜色的光。
“剑则完整了。”持剑者站在门口,声音很平,“六万年。从我开始,到现在。终于完整了。”
林逸把锈铁剑从光球中拔出来。剑身震了一下,碎片表面的光膜裂纹全部愈合。光膜变成一层极薄的青铜色镀层,覆在剑身上。
他转身看着持剑者。金色光构成的人形比之前凝实了太多,五官清晰,眉眼间有和剑则刻痕一致的纹路。
“原始界面稳定了?”林逸问。
“稳定了。”持剑者走到光球旁,伸手按在表面。光球缓缓缩小,从拳头大缩到核桃大,最后缩成一颗极小的青铜色光点,飞入持剑者的掌心。
他把光点递给林逸。“带着。原始归零点核心的种子。以后原始界面如果出了问题,用它可以重建。”
林逸接过光点。青铜色光在他掌心温热,和锈铁剑同温。他把光点收进内衬口袋,和冰晶碎片放在一起。
两人走出石室,走上石阶,回到港口。周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茶。
“完事了?”周远问。
“完事了。”持剑者接过茶杯,“剑则源头接上了。”
林逸喝了口茶。港口的暗金色穹顶安静展开,停泊环上两艘飞梭并排停着。更远处,光路从港口延伸出去,一条通向来时的方向,一条继续向北偏西。
“北偏西那条通往哪里?”他问。
持剑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通往更远的地方。原始界面不止一个归零点。还有三个。分别在我当年探索过的三个方向。里面封存着原始剑则的不同分支。”
“剑则还有分支?”
“完整的剑则是一条河。我当年分了三支出去,分别封在三个地方。本源之海的归零点是其中一支。另外两支还在原始界面深处。”持剑者看着那条光路,“你如果想取,我可以带路。”
林逸看着光路尽头的暗紫色虚空。剑则完整了,但完整的是主干。分支还没回来。
“下次。”他说,“先回去。秦沐雪在等。”
持剑者点头。“下次。”
林逸把茶杯还给周远,走上飞梭。舷梯收起,舱门关闭。飞梭升空,沿着光路向东南方向切去。
港口在下方缩小。持剑者站在泊位旁,金色人形在暗紫色虚空里亮着。周远端着茶杯,观测服的颜色在光里泛着深灰。
飞梭加速。光路在舰首前方延伸,暗紫色逐渐变浅,灰白、暗蓝、最后变成熟悉的深空色。极远处,希望之城的轮廓出现在虚空尽头。
林逸靠在座椅上,把锈铁剑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青铜色镀层安静亮着。内衬口袋里,冰晶碎片和青铜色光点靠在一起,一冷一热,稳定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