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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想息事宁人的燕成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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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氏一脸便秘的样子,燕兮兮眼中满是嘲讽。

柳明柔的绣工出了名的了得,拆绣线,再恢复原有帕子纹路,简直手到擒来。

燕兮兮知道赵氏定会想到柳明柔绣工了得,定然不会只准备这一方帕子。不然也不会两三天没有动静,只等自己离府。

所以燕兮兮见第二天赵氏没有动静的时候就把院子地毯式搜索了一遍,便在花盆下发现了吊坠,至于标记,那自然是她让裴云峥找了京城有名的玉石匠人,一个刻痕并不深的字而已,整体再打磨一遍自然难不倒这匠人。

这也是为什么赵氏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因为雕刻的图案变浅了又被那匠人重新沿着纹路加深了一些,刻痕有打磨了一遍,入手自然薄了一丝,怕是只有长时间把玩得人才能有所察觉。

这玉坠原是刻过字的,并非只磨去字迹,而是整面重新细磨抛光,令整面光泽浑然一体,半点痕迹不露。

赵氏心头又惊又恼,面上却半点不露,只端着主母的威仪缓缓开口:“此物虽无专属标记,可模样形制,与我侄儿口中所言分毫不差,你倒说说,这究竟是何缘故?”

燕兮兮垂眸望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柳明柔,指尖几乎掐入掌心,强行压下戾气,抬眼看向赵氏,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质问:“母亲只凭一件无标无记的物件,便要定柳姨娘私通的重罪,这般论断,未免太过偏颇了吧?”

“你不过是个贱妾所出的庶女,竟敢这般质问我母亲?”燕知意闻言立刻炸了毛,快步冲上前指燕兮兮。

“小贱人,我看你这次怎么护着你那个下贱娘”

赵氏给身边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忙上前拉过燕知意。

被燕兮兮这般顶撞,赵氏本就压着火气,被燕知意这一闹,反而不好发火,只沉着脸,冷声道:“我身为当家主母,处置后宅之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庶女来指手画脚、置喙非议了?”

二人争执间,申时刚过,燕成礼从衙门下值回府,管家匆匆上前禀报了内院之事,他不敢耽搁,当即快步赶来正院,刚跨进门槛,便撞见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都在吵什么?成何体统!”燕成礼眉头紧蹙,目光先落在端坐主位、面色不善的赵氏身上,随即扫到地上人事不知的柳明柔,脸色愈发难看,心底暗自腹诽:这赵氏当真一刻也不消停,掌家理事一塌糊涂,挑事找茬倒是得心应手,当初若是知晓她这般善妒惹事,说什么也不该将她娶进府。

赵氏见丈夫归来,心头微慌,却还是强撑着底气起身行礼,抢先开口:“老爷,你可算回来了!这柳氏不守妇道,私通外男,被我们当场拿住了!”

“父亲。”燕兮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禀明,语气平稳,无半分添油加醋。

赵氏生怕燕成礼偏听偏信,立刻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开口:“老爷,这物件分明是男子所有,又无任何标识佐证归属,柳氏私通之事铁证如山,断然是糊弄不过去的!”

燕成礼听罢,脸色沉得愈发难看。

“柳氏向来老实本分,断不会做出这等违背妇道的丑事。看这情形,分明又是赵文静在暗中捣鬼。可如今柳氏已然受罚,此事无头无尾,也查不出什么真凭实据,罢了,便就此作罢,息事宁人吧。”

燕兮兮将他心底这番盘算听得一清二楚,只觉荒谬至极,唇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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