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好久不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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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知道是不是系统问题,被下架了,排队200多个人,等到了好容易,刚问完问题,没得到回答就被结束通话了,恢复了,没一会又下架,又恢复,搞心态啊。。)
柳明柔浑身一震,下意识猛地抬头望他,眼底尽是惊惶与不敢置信。
这声阿柔,是只有年少时的他才会唤她的私称,隔了十五年光阴骤然入耳,让她心口猛地一缩,几乎瞬间眼前蒙上了雾色。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躲回屋中,却被燕兮兮死死拉住。
“娘,别这样,您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您了,有些人也许一躲就是一辈子了。”
柳明柔听到女儿的轻声劝慰
“是啊,他现在是将军,战场风云莫测……可,可我……”
“娘,孙将军当年高中榜眼,殿前辞官去了边关,十五年从未与其他女子纠缠过,您知道么?”
燕兮兮看着孙景珩立在那里,一副“只要我不动一切就都是不会改变”的模样,也是一阵心酸。
柳明柔闻言却震惊不已,猛然看向孙景珩
“他,他为何这般傻?我,我现在这般怎配的上他。”
“娘,走吧,我们过去一起吃锅子吧。”
柳明柔只得随着燕兮兮拉着自己的力度往那边走去。
眼前那抹鹅黄与十五年前的身影渐渐重叠,风掠过松枝,带起她鬓边碎发,岁月在她眉眼间添了几分温婉沉静,却没磨去他刻在骨血里的模样,与初见时她的模样,似乎分毫不差。
孙景珩只觉喉间发紧,千言万语压到舌尖,只化作一句极轻、极哑的招呼:
“……好久不见。”
柳明柔垂着眼,指尖微微蜷起,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浅淡平静,只轻轻应:
“将军,别来无恙。”
孙景珩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别来无恙”四个字,轻飘飘落下来,却像钝刀割在他心上。
他征战十五年,刀枪箭雨都没让他皱过眉,此刻却被这一句客气得生疏的问候,刺得眼眶微热。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太多东西——惊、痛、念、怨,最后都只凝成一声极轻、极哑的笑,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无恙。”
“只是……再见到你,就不太好了。”
燕兮兮看得那叫一个急。
她连忙笑着出声打圆场,脆生生打断这酸涩沉默:
“孙叔、母亲,咱们快落座吧。”
她指了指石桌上咕嘟冒泡的铜锅,白雾腾腾往上冒,香气漫了一院。
“锅子都滚开了,再不吃,菜就要煮老了,咱们先吃着。”
说着便轻轻扶了柳明柔一把,又朝孙景珩温和示意,想用这一锅热腾腾的烟火气,来缓和两人重逢那种无言的酸涩。
她不由分说,先扶着柳明柔在石凳上坐下,又抬手示意孙景珩:
“孙叔坐这边。”
两人位置恰好是相对而坐。
一锅滚汤白雾袅袅,横在两人中间,像隔了十五年的岁月。
孙景珩依言坐下,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明明近在眼前,却又远得像隔着万里沙场。
柳明柔垂着眼,指尖微微蜷起,连抬眸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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