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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小姐丫鬟一同被玷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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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燕知意,视线茫然扫过身侧衣衫不整的夏荷,又落在温景纶淡定的模样上。

零散混乱的记忆骤然收拢,一个个不堪的片段撞进脑海。她刹那间明白方才发生了何等难以启齿的丑事——自己竟与贴身丫鬟一同遭人玷污。

一股极致的羞愤与绝望席卷四肢百骸,浑身剧烈发颤,指尖死死揪住散开的衣摆,指节泛出青白。先前端持矜贵的仪态尽数崩碎,眼底翻涌着破碎的惊惧、滔天屈辱,混杂着难以遏制的崩溃。

燕知意目光骤然落在门口燕兮兮脸上,顷刻间所有屈辱、怨毒尽数汇聚一处。她陡然明白这一切背后一定是燕兮兮的算计,理智轰然崩塌,疯了一般朝着燕兮兮扑去。

起身之际衣衫松垮滑落,险些走光,她却浑然不顾,眼底只剩滔天恨意。

赵氏见状心头大骇,急忙扬声吩咐:“快拦住大小姐!”

几名随行仆妇连忙上前,死死架住情绪失控的燕知意。

赵氏又厉声挥手,示意一众下人尽数退到院外,隔绝所有闲杂目光,不愿这桩丑事继续扩散。燕知意被人死死禁锢,拼命挣扎,声声嘶哑的嘶吼在屋内回荡,满眼皆是濒于癫狂的恨意。

院内下人尽数退到山门外,屋中只剩下赵氏、温夫人、温景纶,还有被仆妇死死桎梏、不住挣扎嘶吼的燕知意,惊魂未定的夏荷,以及立在门边神色惶然的燕兮兮。

赵氏心口翻腾着滔天怒火与蚀骨悔意,原本打算拿住燕兮兮私会的盘算全盘倾覆,反倒亲手断送了嫡女一生清誉。她目光死死钉在一身整洁、毫发无伤的燕兮兮身上,眼底翻涌着刺骨寒意,厉声呵斥:“定是你暗中设计这一切!你早就算计妥当,刻意布下这般圈套,存心毁掉你姐姐的名节!”

燕兮兮闻言肩头轻轻一颤,眼眶迅速泛起水光,满是委屈与错愕,微微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无措:“母亲何以这般定论?方才上山,是姐姐自觉走乏,执意留在此处暖居歇息,吩咐女儿独自往观景台赏景。女儿初来护国寺后山,山路纵横错综复杂,回程不慎迷了方向,远远听见院落里传出动静,才循着声响寻到此处。”

她抬眼看向赵氏,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凄楚:“女儿一介深闺女子,怎敢设计嫡姐?温公子乃是世家郎君,姐姐身份贵重,女儿如何能做出构陷姐姐清白、酿出这般龌龊事端的勾当?夫人与母亲本是自行上山寻人,女儿从头到尾不曾引路邀约。如今大祸酿成,母亲不细细追查前因,反倒将所有罪责推到女儿身上,女儿实在百口莫辩。”

一旁温夫人脸色沉凝,先前与赵氏共谋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她看向赵氏,沉声道:“燕夫人,事已至此,争执追责暂且搁下。方才一众下人亲眼撞见这般场面,流言极易四散传开,我们还是先商议如何妥善处置眼下的乱局才是要紧。”

赵氏一口气堵在胸口,满腔怨愤无处宣泄。她心底笃定此事必定和燕兮兮脱不开干系,可眼前这番说辞合情合理,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头反驳。

被下人死死按住的燕知意听得字字清晰,原本崩溃癫狂的目光死死锁在燕兮兮身上,喉头不断溢出嘶哑的哭喊,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脱桎梏,滔天恨意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温景纶立在一侧,衣衫尚且凌乱,方才一室荒唐景象残留的悸动尚在心底翻涌,他强行按捺住异样心绪,面上沉敛肃穆,开口道:“燕夫人,事出意外,今日发生这般变故,我温家必然会给燕家一个交代,此事我自会承担相应责任。”

燕知意转头瞪向温景纶撕心裂肺大吼:“谁要你负责?嫁给你这个变态我宁可去死。”

一旁温夫人瞬间脸色阴沉下来,温景纶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赵氏此刻又心疼又恨,真想给燕知意一记耳光,对着温夫人开口道:“小女受此羞辱口不择言,还望温夫人莫怪。”

温夫人面上不变,口中应下:“不会。”

赵氏目光缓缓扫过缩在一旁惶然垂泪的夏荷,又望向被仆妇死死桎梏、状若疯癫的燕知意,最后视线落向神色平静无波的燕兮兮。万般怒火堵在胸中,可眼下局面已然无法挽回,一众下人亲眼窥见,此事断然瞒不住燕成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沉声道:“事已至此,争执无益。先一同下山回府,此事重大,需归家禀报老爷,请老爷定夺处置。”

赵氏转头看向随行一众仆妇家丁,与温夫人对视一眼,厉声下令:“所有人即刻随我们一同前往燕府,路上任何人不得擅自脱队离开,不许私下议论今日所见之事,违者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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