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张妈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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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脉象沉滞阴冷,寒邪深侵入肺,根基早已受损。您年轻之时应当受过极寒重创,导致寒气盘踞体内十余载,不断耗损元气,如今脏腑日渐亏虚,绝非寻常小病。”
张妈妈听完瞬间心中一震“这小姑娘看来是有真本事的。”
陶晚听闻急切问道:“东家,张妈妈这病症,可有医治的法子?”
燕兮兮收回指尖,缓缓答道:“尚可调理。我开几副汤药,先每日针灸艾敷疏通寒气。只是我有时候怕抽不开身,难以日日登门。不知婆婆是否愿意迁往百福祥暂住?”
“姑娘,恕老身不便,活至今日已然不亏,就不劳烦姑娘了。”张妈妈当即回道。
“若是被那家人认出来,我死就死了。这几个姑娘皆是从鬼门关挣扎着活下来的苦命人,万万不能因自己,平白连累她们。那桩尘封多年的旧事,终究无从公之于众,或许只能随着我入土吧。”
燕兮兮“果然是有故事的,她到底知道什么秘密,那家人又是谁?”
燕兮兮见张妈妈神色迟疑,并未直言戳破对方隐秘的担忧,只缓缓开口:“婆婆若是顾虑出入往来不便,大可不必忧心。我安排马车专程接送,安置您在百福祥后院僻静院落与陶晚姐姐住在一起,到时候您可以替她清点绣线、整理纹样,这样也不用与人打交道还能安心养病。”
张妈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老身已是油尽灯枯,便不再劳烦燕姑娘费心了。”
燕兮兮闻言轻叹一声,开口规劝:“草木尚且惜命,婆婆当真没有半点放不下的人与心愿?”
陶晚立马上前跪下,还不待来了句,里屋木门缓缓推开,三名女子陆续走出,齐齐跪倒在地,苦苦恳请张妈妈应下医治。
看见出来的女子燕兮兮愣住了,最前面的女子头上有几块没有头发,脸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像是被刀划出来的。她身边的女子脸上几道黑色疤痕,像是在伤口上泼了墨汁,还有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瘸着腿嘴角似乎被撕裂过留下了疤痕。这还只是她们露在外面可以看到的,衣服之下不知又会是什么样子。
燕兮兮心中几乎已经知道这几个女子是何人,强压住眼角酸涩,让自己像看正常人一样看着她们。
“这几个孩子都是苦命之人,我若多活一天兴许就还有一丝希望吧。”
张妈妈望着这几个女子,心底埋藏多年的隐秘翻涌而上,万般不甘萦绕心头,迟疑良久,终是缓缓松了口。
燕兮兮见张妈妈已然松口,当即颔首道:“那我先行回铺中妥善安排诸事,明日一早便遣马车前来接您。”
至此燕兮兮只以为张妈妈心中那些人是温家的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