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故人惜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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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望天:“……”
不知道啊!谁忘记准备了,反正不是他。
别管是谁,反正最后金万两还是如愿穿上了自己的鞋子。
一直没开口的苏霓裳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们闹腾,眼中划过一丝欣慰。
那人的葬身之处近在咫尺,也是时候告别了。
苏霓裳收回目光,赤脚慢慢的走向鹿归曦身边,声音比平时轻:“小曦。”
鹿归曦抬头看她。
苏霓裳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笑还在,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苦涩与不舍。
鹿归曦看着不知道,心里隐隐抽痛一下:“霓裳前辈?”
苏霓裳爱怜的抚在她的头顶上,“在陪我最后一程吧!”
鹿归曦看着她,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苏霓裳,就算自己是她所谓的故友。
有的人一生有无数条路,有的人一生只追寻一个归宿。
对于苏霓裳来说,焚炎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况且她没有那时候的一丝记忆,对苏霓裳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苏霓裳朝时砚的方向点了一下头,时砚会意,走上前来。
一滴血从他指尖涌出,原本空旷的山谷凭空出现一个巍峨的大门。
时砚站在祖地陵门前,抬手按在门缝正中,掌心灵光往石门里灌。
陵门上的阵纹从中间往两边亮,像有人拿笔在石头上描线,一道一道描过去,纹路亮了七八成,陵门才缓缓往两边推开。
时砚:“曾祖母!”
“好!”苏霓裳拉着鹿归曦的手走在最前面,时砚侧身让开路。
妖族祖地开启,厚重的陵门被灵光推开,一股亘古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道往地宫深处延伸,两侧石壁凿刻着上古妖族的图腾壁画,地面铺着暗青古岩,淡淡的灵雾浮在半尺高处。
没人说话,连金万两都把嘴闭上了。
通道尽头是主陵大殿。
一座座妖皇玄玉棺椁依次静立,棺身刻着各种族的本源纹路。
殿心立着一座古老祭台,残存的上古灵火悠悠摇曳,光线昏蒙安静。
苏霓裳顺着气息往最里面走。
他们两个不知道何时松开的手,鹿归曦的跟在她身后半步远,金万两他们留在殿门口,谁都没往前凑。
苏霓裳在最里面那口棺椁前停下来。
棺椁比旁边几口都大一圈,棺身上刻着火纹和羽纹交缠的图案,灵光从纹路里缓缓淌着,像还没凉透。
棺中躺着一个男人,一头红发铺散在玉枕上,发尾从棺沿垂下来,红得扎眼。
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挺,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像死前还在笑。
身上穿着玄红相间的妖皇袍,袍角绣着金乌纹。
他正是千年前名声响彻妖域的焚天妖君,焚炎。
苏霓裳眼中充满爱意,伸手抚上去那人的脸颊,指尖贴着棺面,轻声道:“炎,我来找你了。”
一如当年她出走时,焚炎都能准确找到她一样,他们两个亲密的像是千年未分离过。
鹿归曦站在她身后,没出声。
她注意到苏霓裳的依依不舍的收回,像是怕弄醒里面的人,又像是终于安心了。
鹿归曦将目光移向时砚脸上,心想:
可算知道六师兄的基因来自何处了。
不过话说起来,焚炎这张脸确实好看,躺着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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