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霍秀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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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我在她身上闻到一股清香,或者说是体香更合适。今天吃饭时她肚子不舒服,在车上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不可能受伤。”
谢雨辰分析的头头是道,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加上刚刚他们的话,他确信霍钰然是女孩。
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凝住,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
黑瞎子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着往霍道夫那边瞟,像是在求助。
霍道夫深吸一口气,终于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谢先生既然都看出来了,我们也没必要瞒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然然是女孩。当年爸妈带她来米国就是为了避祸,天生八字命轻,命途多舛,英年早逝的命,所以改了名字,当男孩养,对外只说是霍家的小少爷。”
“霍家嫡支?我怎么不记得有然然的存在?”谢雨辰疑惑,不应该啊。
“花儿爷还记得小时候的玩伴吗?”黑瞎子突然笑的意味不明。
“记得啊,无邪和秀秀啊,怎么了?”
“怎么了?问题可大了,你还记得你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你多大?无邪多大?霍秀秀多大吗?”黑瞎子有点恶趣味了,好像有什么被他破坏了的样子。
“当时是过年,我们都去长沙聚聚,一共去了两年,每次待了都有一个多月。我当时7、8岁,无邪比我大一岁,秀秀比我小6岁......”谢雨辰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他震惊的看向黑瞎子和霍道夫,怎么可能呢?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不是主家,我没去过,但是那两年然然都有跟着爸妈去。”霍道夫突然出声。
“而且然然5岁那年,还跟无邪打了一架,把无邪打哭了,她跟我说过。”霍道夫继续说,眼神透过眼镜也意味不明的看向谢雨辰。
“花儿爷,霍秀秀比你小6岁,是怎么跟你和无邪成为玩伴的,青梅竹马长大?别开玩笑了,那时候霍秀秀还在襁褓中呢。”黑瞎子嘲讽。
谢雨辰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
记忆里那个扎着羊角辫、总爱跟在无邪身后抢糖吃的小丫头,那个会偷偷把晒干的桂花塞进他口袋里的身影,瞬间与那个穿着工装裤、眼神清亮的少年人重叠——原来不是秀秀。
他一直以为的“霍秀秀”,根本不是霍秀秀。
“不可能……”他低声喃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时候她明明……”明明会奶声奶气地喊他“小花哥哥”。
明明会在他被其他孩子欺负时,举着根小木棍冲上来,奶凶奶凶地说“不准欺负小花哥哥”。
黑瞎子看着他这副模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沉:“当年九门被汪家盯的紧,然然的身份不能暴露,她爸妈就对外说这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借住在霍家。”
“你们这些小辈聚在一起时,她爸妈只让她跟着玩,从不让提名字,时间长了,你们就都默认那是霍家的小丫头,记成霍秀秀了。”
霍道夫补充道:“秀秀那时候是被下人抱着的,比然然小了3岁。当年你们在长沙见到的那个,跟你和无邪一起玩的一直都是然然。”
谢雨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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