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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定情信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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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轻快了许多:“我去看看她睡了没。有些事,该让她知道,当年的长命锁,我还记得。”

书房里的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黑瞎子摸着下巴笑:“我就说嘛,花儿爷这眼神,早就不对劲了。”

张起灵望着谢雨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轻轻“嗯”了一声,眼底的担忧,悄然化作了释然。

谢雨辰走到霍钰然门外时,抬手欲敲,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拉开。霍钰然穿着宽松的棉睡衣,短发蓬松着,发尾还沾着点水汽,像是刚洗过澡。

“没睡?”谢雨辰的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枚长命锁正贴着睡衣领口,隐约能看见金闪闪的轮廓。

霍钰然往后退了半步,让他进来,声音有点含糊:“听见楼下没声音了,猜你们说完事了。”她转身往床边走,脚边的地毯上扔着本摊开的天文图鉴,书页上还压着颗捡来的鹅卵石。

谢雨辰随手带上门,目光扫过房间——墙上的星空海报换了新的,书桌上摆着个刚拼到一半的星系模型,角落里堆着一堆毛绒玩偶,透着股半大孩子的别扭劲儿。

“在看星星?”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月光浸白的草坪。

“嗯,”霍钰然坐到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刚看猎户座,参宿四好像又暗了点。”

沉默在空气里漫开,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卷起落叶的轻响。谢雨辰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霍有雪。”

霍钰然的肩膀猛地一僵,抠床单的手指停住了。她没回头,只是闷闷地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谢雨辰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当年抢我冰糖葫芦的是你,知道把金元宝糖塞给我的是你,还知道……”

“我以为你忘记了。”霍钰然的心里闷闷的,上一世虽然没有改名字,也没遇到算命先生,可无邪和谢雨辰都忘记了她,她也乖乖听话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会忘。”谢雨辰的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只是把你记成了别人,差点错过了这么多年。”

“长命锁一直带着?”谢雨辰轻笑出声。

霍钰然慢慢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梗着脖子瞪他:“谁……谁一直戴了?我就是随便收着的。”

谢雨辰笑了,走到她面前,弯腰从她领口轻轻拽出那枚长命锁。月光落在锁身的云纹上,泛着温润的光,锁扣处的红绳已经磨得发亮。

“随便收着,能把红绳磨成这样?”他指尖捏着锁身,抬眼望进她的眼底,“当年你说,等不缺钱了就还我,现在打算赖账?”

霍钰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锁身上,发出细碎的响。“我才不赖账!”她一把抢过长命锁攥在手里,哽咽道,“我就是……就是怕你忘了。”

怕你忘了巷口的糖画,怕你忘了雪地里的长命锁,怕你忘了那个总跟在你身后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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