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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国拜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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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递给霍钰然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用红绳编的平安结,上面坠着颗小小的狼牙,磨得很光滑。“平安。”他言简意赅,眼里带着难得的温和。

“谢谢哥。”霍钰然小心地把平安结放进包里,和桂花木牌放在一起。

安检口前,黑瞎子挥了挥手:“早点回来啊!后院的桂花树苗我帮你们看着!”

飞机冲上云霄时,霍钰然靠在谢雨辰肩上,看着窗外的云层一点点往后退。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像米国庄园的午后。

“有点期待。”她轻声说。

“期待什么?”

“期待见奶奶,期待见秀秀,也……期待回去看看。”上一世她总想着逃离,这一世却忽然觉得,那些曾经的牵绊,只要身边有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谢雨辰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嗯,我陪着你。”

云层之上,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

霍钰然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忽然觉得,回国的路,不再是奔赴一场未知的纷争,而是走向一场早就被温柔填满的约定——约定着要一起给长辈们敬茶,要一起把海棠树种进谢家的院子,要一起把这一世的安稳,过成细水长流的日子。

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时,正值初秋的午后,风里带着熟悉的干燥气息。

谢雨辰牵着霍钰然的手走出闸口,一眼就看见管家举着牌子等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是安保公司的人,眼神锐利却不张扬。

“当家的,夫人。”管家接过他们的随身包,语气恭敬,“车备好了,直接去新月饭店吗?”

“先回老宅歇口气,”谢雨辰看了眼身边略显疲惫的霍钰然,“拜帖上的时间是后天,不急。”

车子驶过熟悉的胡同,灰墙黛瓦间探出几枝黄菊,是京城独有的秋景。

霍钰然看着窗外掠过的老字号牌匾,忽然觉得既陌生又亲切——上一世她总是匆匆路过,从未像此刻这样,静下心来感受这份沉淀的烟火气。

谢家老宅的门还是那扇朱漆的,推开时“吱呀”作响。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落了满地叶子,管家已经让人扫过,只留了几瓣在青石板上,平添几分诗意。

“先上楼歇歇,”谢雨辰把她往楼梯方向引,“我让人炖了冰糖雪梨,润润喉。”

霍钰然点点头,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时,忽然顿住了脚步——房间里的陈设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梳妆台上摆着个青瓷瓶,里面插着几枝干桂花。

上一世她曾来过一次谢家,没想到今生第一次登门,会看到如同上一世一样的场景。

第二天上午,谢雨辰带着霍钰然去拜访了谢家那几位一直照顾他的长辈,大家相处的很融洽。

第三天上午,前往新月饭店。霍钰然换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银线桂花,谢雨辰则是一身粉色西装,两人站在一起,像从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汽车停在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前,霍钰然刚下车,就看见霍仙姑站在台阶上,身边跟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眉眼间和霍钰然有几分像,却更显活泼——是霍秀秀。

“来了。”霍仙姑的声音比电话里温和,目光落在霍钰然身上时,带着点复杂的暖意,“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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