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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默默的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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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让人做了,”霍有雪笑着往厨房走,“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

张起灵的目光跟着她进了厨房,黑瞎子在他背后戳了戳:“看,主动搭话了吧?有戏。”

张起灵没回头,只是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那枚玉佩,温热的触感从布料下透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火种。

早饭时,谢雨辰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出来,霍星宇揉着眼睛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梦见你给我搭了好大的机器人!”

“今天就给你搭。”谢雨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眼角的疲惫被笑意冲淡,转头看向霍有雪,“早。”

“快去洗漱,粥要凉了。”霍有雪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一幕落在黑瞎子眼里,他撇撇嘴,夹了个糖油饼塞给张起灵:“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张起灵咬了一口饼,甜香在嘴里散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霍有雪——她正低头给霍星禾剥鸡蛋,阳光落在她发顶,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饭后,谢雨辰果然兑现承诺,陪着孩子们在客厅搭机器人。

霍有雪坐在一旁翻着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总挂着浅浅的笑。黑瞎子凑过去看文件,嘴里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霍有雪耐心地一一回答,偶尔被他逗得笑出声。

张起灵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没翻开的书,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在霍有雪身上挪不开。

她笑的时候眼角会弯成好看的弧度,和记忆里那个举着冰糖葫芦冲他笑的小姑娘慢慢重合,只是如今,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

“哑巴,过来搭把手。”黑瞎子忽然喊他,手里举着个机器人零件,“这玩意儿怎么装?”

张起灵放下书走过去,指尖刚碰到零件,就听霍星禾喊:“妈妈,爸爸装错啦!”

霍有雪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星禾来教爸爸,好不好?”

小姑娘立刻跑过去,踮着脚尖指挥谢雨辰,奶声奶气的样子逗得众人直笑。谢雨辰故意装不懂,惹得她急得小脸通红,最后还是张起灵伸手,轻轻把零件按对了位置。

“张叔叔好厉害!”霍星禾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衣角不放,“你能陪我搭小兔子吗?”

张起灵愣了一下,看向霍有雪。她笑着点头:“去吧,星禾很少这么黏人。”

他便在地毯上坐下,任由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摆弄积木。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织出一张温暖的网,霍有雪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恍惚——好像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午后,张起灵被小丫头缠得没办法,笨拙地给她折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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