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睦相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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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有雪也在厨房,正系着围裙煎鸡蛋,晨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了笑:“醒了?粥在锅里温着。”
谢雨辰走过去想帮忙,却被她推开:“去坐着吧,马上就好。”他只好退到餐桌旁,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
张起灵没说话,走到院子里。石榴树的叶子上还挂着晨露,他伸手碰了碰,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
不一会儿,黑瞎子打着哈欠出来,见他站在树下,凑过来道:“哑巴,想什么呢?”
“没什么。”张起灵收回手,往屋里走。
早餐时,霍有雪把煎好的鸡蛋分到孩子们碗里,又给谢雨辰和张起灵各盛了一碗粥。
黑瞎子嚷嚷着要糖,霍有雪笑着递过糖罐,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没在意,谢雨辰却不动声色地往霍有雪碗里夹了块咸菜。
霍星禾忽然举起勺子:“妈妈,今天我们能去公园玩吗?张叔叔和黑叔叔也一起去好不好?”
霍有雪看向三人,见他们都没反对,便点头应了:“好啊。”
公园里的阳光正好,霍星宇拉着谢雨辰跑向滑梯,霍星禾则拽着张起灵的手,指着不远处的秋千:“张叔叔,我要荡秋千。”
张起灵抱着她坐上秋千,轻轻推着。小姑娘的笑声像银铃似的,霍有雪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黑瞎子凑到她身边,指着不远处的摊:“想吃吗?我去买。”
“都多大了还吃那个。”霍有雪笑他,眼里却带着纵容。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些东西吗?还有冰糖葫芦。”黑瞎子笑嘻嘻的说。
谢雨辰陪着霍星宇玩了会儿,回头望见这一幕,心里忽然松了口气。或许黑瞎子说的“一起”,并非全无可能。
只要小雪开心,只要孩子们能在完整温暖的家庭里长大,他那些所谓的“独占”心思,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张起灵推着秋千,目光时不时飘向霍有雪。她正和黑瞎子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落在他眼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忽然觉得,黑瞎子的提议或许荒唐,却未必不是另一种圆满。
夕阳西下时,一家人(或许该说一群人)并肩往回走。
孩子们累得趴在黑瞎子和张起灵肩头,霍有雪走在中间,左手边是说着笑话的黑瞎子,右手边是沉默却会在她脚步踉跄时悄悄扶一把的谢雨辰。
张起灵走在最外侧,看着霍有雪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模样,口袋里的玉佩仿佛也变得温热。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场无声的较量会走向何方,但此刻,晚风吹拂,带着草木的清香,孩子们的呼吸均匀而安稳,身边的人都在,这样就很好。
或许有些故事,本就不该有固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