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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过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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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谢雨辰。”

窗外烟花炸开,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阿宁看着身边这些人,忽然想起刚重生时的惶恐,那时她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所有风雨,却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天,被温暖紧紧裹着,连呼吸都带着甜。

饭后,黑瞎子拉着张起灵去放烟花,佣人收拾碗筷,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屋里暖融融的,炉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映得谢雨辰的侧脸格外柔和。阿宁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起身去倒了两杯热牛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他把杯子递给她,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轻轻顿了顿。

阿宁接过,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今年……好像格外热闹。”她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外,烟花还在断断续续地绽放,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

“以后每年都会这么热闹。”谢雨辰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低沉而笃定,“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阿宁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像藏着整片星空。

她忽然想起去年,也是在这屋里,他说“新的一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那时她心里的震动,至今还记得清晰。

“谢雨辰,”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算不算……苦尽甘来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对我来说,遇到你之后,就都是甜的了。”

阿宁的脸颊有些发烫,低头抿了口牛奶,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她想起这一路的颠沛——从鲁王宫的机关重重,到海底墓的诡谲莫测,再到秦岭的九死一生,每一次险象环生,身边都有他的牵挂和守护。

那些藏在沉默里的担忧,那些不动声色的安排,那些跨越千里的等待,早已在她心里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

“我也是。”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遇到你,我才知道安稳是什么滋味。”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些,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谢雨辰忽然倾身靠近,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他前几天刚给她戴上的,简单的素圈,却像个温柔的承诺。

“阿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啊?”

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时撞进他盛满期待的眼眸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声音有些发颤:“快了,年后就要去长白山了,西王母宫我没准备进,而且裘德考答应的时间也快到了,到时候我们就去领证。”

窗外的烟花恰好在此刻炸开,最大最亮的一朵,把屋里照得如同白昼。谢雨辰看着她眼里的光,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牛奶的甜,炉火的暖,烟花的亮,还有彼此靠近的温度,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阿宁闭上眼,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模样——不必轰轰烈烈,不必惊天动地,只是身边有他,身边有牵挂的人,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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