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陪我一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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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辰轻轻合上书,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昨夜留下的淡粉色痕迹若隐若现,让他想起昨夜的情动,耳根又悄悄泛红。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原来卸下所有防备和算计,只守着一个人过日子,是这样安心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阿宁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还坐在床边,忍不住笑了:“怎么不躺下睡?”
“怕吵醒你。”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醒了?要不要出去走走?院子里的玉兰树冒新芽了。”
阿宁点点头,被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套上厚厚的外套。
两人走到庭院里,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照在身上很舒服。玉兰树的枝桠间果然冒出了点点嫩绿,像藏在枝干里的春天。
谢雨辰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晒得温热。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厨房飘来的糕点香,是厨房在给江子算做下午的点心。
“你看,”阿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回廊,“子算在跟小哥学拳呢。”
江子算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正跟着张起灵一招一式地比划,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张起灵站在他对面,耐心地纠正他的姿势,黑瞎子则靠在廊柱上,嘴里叼着根草,时不时喊两句“笨死了”,眼里却带着笑意。
“真好。”阿宁靠在谢雨辰肩上,轻声说。
谢雨辰握紧她的手,低头看她:“嗯,真好。”
这样的日子,有她在侧,有亲人在旁,有朋友相伴,没有阴谋诡计,没有生死考验,只有寻常烟火里的温暖与安宁。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风景。
夕阳西下时,谢大端来刚出炉的桂花糕,江子算凑过来,献宝似的跟阿宁说自己今天学会了新招式,黑瞎子在一旁拆台说他动作像只企鹅,张起灵默默递过来一杯温水,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谢雨辰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看着阿宁脸上明媚的笑,忽然觉得,所谓的圆满,或许就是这样——
一院春光,几样点心,身边有你,眼前有他们,日子过得慢且甜。
暮色渐浓,谢府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映出朦胧的光晕。
餐桌上,江子算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下午练拳时的趣事,说张起灵教了他一招“借力打力”,虽然还没练熟,却觉得自己厉害多了。
黑瞎子在一旁插科打诨:“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真遇上事了,还得靠你姐夫和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