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江清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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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江清雪……”谢雨辰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很好听。像冬日里落满枝头的雪,干净,又带着暖意。”
阿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些,闷闷地说:“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抬头看着谢雨辰,眼里还带着点红:“那……要是生的是男孩呢?”
“还是谢清宴。”谢雨辰想都没想就答,“小名平平吧,像你说的那样,平平安安就好。”
阿宁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笑容却像被月光洗过,干净又明亮:“谢雨辰,你真好。”
“只对你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认真得像在承诺。
后半夜,阿宁睡得很沉,大概是情绪宣泄过后卸了力气。谢雨辰却没怎么睡,借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颜,指尖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跟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
“清雪,”他低声说,声音轻得怕吵醒阿宁,“我是爸爸。不管你以后是什么样,以后有爸爸和妈妈在,一定让你平安长大,像你的名字一样,活得干净又自在。”
月光静静流淌,庭院里的玉兰树影影绰绰,风铃偶尔叮当地响一声,又很快归于寂静。
谢雨辰知道,未来或许还有他不知道的变数,还有阿宁藏在心底的秘密,但那又何妨。他只要她在身边,只要他们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就能牵着他们的手,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天亮时,阿宁醒来,发现谢雨辰还醒着,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怎么不睡?”她揉了揉眼睛。
“在想,等清雪长大了,教她弹琵琶好不好?”谢雨辰笑了,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你不是说过,以前想学没机会吗?”
阿宁对表情又僵住了,估计这孩子没时间学了,摇摇头,“去找黑爷和小哥来吧,这孩子以后只有时间学武和机关术了,能保护好她自己才最重要。”
谢雨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轻轻落在阿宁的手背上,带着安抚的力道:“为什么这么说?”
阿宁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肚子,声音低了些:“终极说过,她生来就带着些特殊……以后难免会遇到些我们想不到的事。与其让她学那些风花雪月,不如让她先学会护着自己。”
她没说太多,可谢雨辰懂了。那些藏在“天意”背后的沉重,那些她不愿细说的过往,终究还是牵扯到了孩子身上。
他握紧她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好。那就学武,学机关术。黑瞎子的反应能力,小哥的身手,还有我教她的轻身功法,总有一天,她能护着自己,你别担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只学这些。该有的童年,该玩的游戏,一样都不能少。我谢雨辰的女儿,不能只有铠甲,没有糖。”
阿宁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那点涩意渐渐被暖意取代。是啊,就算前路有风雨,他们也能为孩子撑起一片天,让她既有护身的铠甲,也有怀里的糖。